林凡abilité这事儿，得从昨天在酒吧看到那姑娘说起。

那姑娘，围着条织得密不透风的围巾，领口特意开得老大，许是察觉到有人盯着，眼神斜飞过来，冷得像淬了冰。林凡当时正想溜走，他那左眼突然抽搐了一下，然后——他就看到了。

不是鬼魂，不是前世，就他妈是现在，姑娘怀里揣着的手机屏幕。密码锁还没解开。

“滴滴滴，未接来电，老婆，你咋不接我电话？”上面一条文字信息，接着是几个傻乐的表情包，那姑娘还戳着屏幕笑。

林凡当时差点一口闷的酒喷出来。

脑子里那玩意儿咋还转得出这BGM呢？他得赶紧收，赶紧收，不然这刚成型的关系，铁子们面前要是爆出来他看小姑娘手机屏幕，他这脸往哪儿搁？

但麻烦就来了。

他左眼这他妈是“狭义全知视界”，专看过去。他闭上左眼，右眼还瞅着那姑娘，总觉得哪儿不对劲。那姑娘走了，散场人挤人，他凑上去假装问路，眯着眼，左眼往她刚才站的位置虚虚一点。

嚯。

还没走远呢。

正站在街角公厕门口，掏出手机补发消息。

“宝贝儿，刚在忙，啥事？”

林凡当时脑子嗡一声，差点栽倒。这都他妈什么事儿啊！人家总裁夫人能不忙？他能看过去，他能看过去，但他他妈不能总看啊！

这叫缺陷，懂吗？不是缺陷是BUG！

这玩意儿要是被知道了，他林凡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？以后有娘生没娘养的都得跟他扯上关系？

那么……这Bug，能不能……利用？

林凡咧嘴一笑，心里 gross 出来。

第二天，公司年会上。

那姑娘，还是一样，不苟言笑。林凡坐在下面，左眼时不时瞟她。

这不是剐人的时候。

他是在看对手。

对手老王，平时挺风光，会议上正慷慨激昂，准备把项目全揽过来。林凡左眼扫过去，嘿，老王昨晚跟二奶滚完床单，现在还带着一股子上头的味儿，对着PPT傻乐呢。

内容质量，林凡心里有数。

所以，当老王讲到关键数据，唾沫横飞半天才说到点子上时，林凡直接举了手，站起来。

“王总，您这数据Spirit，是我最近新学的创业精神拼音首字母缩写吗？我怎么没听过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