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的速度很快，键盘敲得噼啪响，页面上的文档瞬间就堆了起来。她时不时会停下来，摸摸鼻梁，或者揉揉眼睛，但手下的动作从没停过。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三次接到了那个电话。

电话那头是江屿。

林晚认识江屿的时候，他还是个在业界崭露头角的大佬，意气风发，身边永远环绕着人。她是他的助理，跟着他跑了三年，从最初的懵懂到后来的熟练。江屿对她算是不错，至少，在别人眼里，他们关系应该挺近的。可林晚知道，那不过是上司对下属的客气。

后来，江屿身边出现了新的恋人，那个女孩年纪轻轻，却活力四射。林晚看着他们在一起，心里说不出的滋味，像是有人把她的位置给占了，又像是……她自己真的不够好。那段时间，她拼命工作，想让自己忙起来，好忘记他身边那个闪着光的女孩。

再后来，她选择了辞职，离开了他那间永远充斥着高级香水和昂贵咖啡的办公室。

电话响了第四次，林晚还是接了。她知道，这对江屿来说，是不正常的。他们已经分开了多久了？两年？还是三年？时间久得她都快忘了。

“喂，江总。”林晚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 workplace 里最标准的问候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江屿的声音传来，带着几分她熟悉的傲慢，却又透着不易察觉的疲惫：“我找到你了。”

林晚挑了挑眉。这话听得她有点莫名其妙。

“你在哪儿？”

“我……在公寓。”

江屿的声音顿了顿，像是斟酌着词句：“我有点事，过来一趟。”

林晚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。公寓？他怎么知道她住哪儿？或者说，他怎么会找到她？她明明换过好几次住址。

“有事？”她依旧用平淡的语气问道，心里却翻涌着各种念头。是公司的事？还是……别的？

“我……喝多了。”江屿的声音似乎更大了点，带着酒气，“我知道这样很冒昧，但是……我想见你。”

林晚沉默了。她没想到，江屿会这么说。他们已经分开了这么久，他突然要见她，理由仅仅是他喝多了。

“江总，现在不是喝酒后说胡话的时候吧？”她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我们是前任上司和前助理的关系，已经很久了，不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