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还搁在膝盖上，林晚感觉手里的力道像是被抽空了。江屿的声音，熟悉得像刻在骨子里。她晃了晃神，手指在屏幕上胡乱划拉着，屏幕上划出一道道刺眼的红痕。

“结束了？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干涩得像撒了盐。她承认，她听到这话的时候心口闷得发慌，像是有人一把掐住了她的命脉。

她想起他们是怎么开始的，又是怎么结束的。一切来得那么快，快到她还没反应过来，江屿身边已经有了别人。她像个傻瓜一样，默默退到一旁，以为这样就不会打扰他。可她还是错了，错得离谱。

挂了电话，林晚猛地把手机摔到沙发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她站起来，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。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昨晚喝剩下的红酒瓶，酒香还弥漫在空气中，刺鼻又撩人。

她走到窗边，看向外面沉沉的夜色。霓虹灯闪烁着，把街道照得通明，可她的心里却是一片荒芜。她想起昨晚，她被他强行带进公寓，在酒精的刺激下，两人纠缠不清。她记得他的吻，记得他的气息，记得他抚摸她的样子。她甚至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反抗的，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。

第二天，她睡在酒店。醒来的时候，身边空荡荡的。她摸了摸身边，冷冰冰的床单让她瞬间清醒。她起身，手机在枕头下，她拿起，屏幕亮着，上面是她给江屿发的一条信息，她还没来得及发出去。

信息的内容很简单：“江屿，我辞职了。”

她苦笑了一下，自己真是傻得可以。她以为辞职就能离开他，可他偏不。他会在她下班的时候出现在公司楼下，会给她发信息，会给她打电话。她越是躲，他就越是缠人。

现在，他直接来她的公寓找她了。她想过很多种可能，他可能会质问她为什么辞职，可能会说她小题大做，却没想到他会直接说，要复婚。

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没想到，江屿竟然会提出复婚。她甚至开始怀疑，他是不是真的爱她。如果不是，他为什么要复婚？

她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时候，江屿对她有多好。他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冷酷无情，可对她的关心却无微不至。他会记得她的生日，会在她生病的时候给她买药，会在她难过的时候陪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