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心里叹了口气，慢悠悠地转过头，脸上带着点无奈：“我说你们啊，这道题真就卡在这里了？我看看……” 他不是不想帮忙，主要是这种简单的题，他懒得讲，再说，他最近总感觉脑子有点浑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，却又抓不住那根线。

前排的女生小声央求了几句，叶凡找了个借口，起身去了旁边的空位坐下。他没注意，自己坐下的那块地方，好像微微震动了一下，连带着桌面的灰尘都簌簌地落了几粒。

“咕噜。” 肚子里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

“跟你说了别总想着吃，你看……” 一旁的女生小声抱怨了一句，但声音更小了，估计是觉得叶凡学习也费劲，就不打扰他了。

叶凡没理会，他感觉有点困，眼皮打架。最近这状态持续了好几天了，不清醒，体力也不支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试图让自己集中精神，看看手里的物理练习册。

可脑子里偏偏净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。拳风过，掌影生，势大力沉…… 什么玩意儿？他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些了？他明明只想好好学习，考个好大学，找个稳定工作，然后正常恋爱结婚生子，过完这普通又快乐的一生啊。

“嗡……” 正当他烦躁的时候，他感觉额头的皮肤下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跳动，那股感觉越来越清晰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破皮肤，钻出来一样。

叶凡心里一惊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。没有啊，没什么东西。可那股触动却越来越明显，带着一种奇异的麻痒感。

“痒……” 他忍不住皱了皱眉，这感觉太奇怪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额前的发丝，毫无征兆地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了一缕。

“嗯？” 他愣了一下。

这毛手毛脚的…… 是错觉吗？

他集中精神，再次感受额头上的感觉，越来越清晰了。

同时，不远处的体育器材室里，一块用来练习挥拍的木板，突然从连接处，啪嗒一声裂开了一道缝隙。旁边练习打沙袋的同学吓了一跳，回头看了看，以为是谁不小心碰到了。

可奇怪的是，周围明明没人靠近。

“嘶……” 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这股异样的感觉，好像突破了一层什么屏障。

额前的发丝，似乎又无风自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