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叮一声停到顶层，门开的一瞬间，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泡面味儿的空气就扑面而来。吕凡皱了皱鼻子，这种味儿他熟，是“基层部门”的标配。

他推开办公室的门，就看见王胖子正趴在桌上打游戏，键盘敲得嗒嗒响。

“哟，吕凡，你终于来了。”王胖子头也不抬，屏幕上花花绿绿，“刚才‘天空之柱’又炸了，这帮星际联航的家伙，真经不起事儿。”

吕凡走进去，办公桌沿上摆着个小牌子，上面写着“吕凡 —— 黑洞管理局 实习（暂定）协调员”。他伸手摸了摸，牌子还挺烫手。

“协调员？你这口气可不小。”吕凡坐下，把包往旁边一扔，摸出个便利贴，在茶水间倒了一杯热水，“这破局的重要组成部分，不是写着‘清洁工兼保安’吗？”

王胖子终于打游戏玩不下去了，往旁边一翻。他四十来岁，肚子圆滚滚的，两只小眼睛滴溜溜一转，露出一丝狡黠：“嘿，那是你没见过真正的‘工作’。咱们顶多算是局里的小透明，但‘核心’可都集中在这顶层，你猜怎么着？”

“怎么着？”

“今儿上午，老局长神秘兮兮把我叫去，说有个‘特殊情况’，让我先压着，别声张，等我联系人消息。”王胖子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的，“那眼神，跟要临终托付似的。我寻思着，能这种级别的重视，肯定不是啥小事儿。”

吕凡端着水杯，抿了一口，热水顺着喉咙滑下，心里琢磨：什么破事儿能让王胖子这么紧张？

正想着，办公室角落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，像是有啥东西在里面爬。

吕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顶层除他们俩，就只有个扫地的大爷，不该有啥东西啊。

“嘘……”王胖子做了个噤声的动作，指了指那震动声的方向，“我让你保密，可没让你当鸵鸟。”

两人蹑手蹑脚挪过去，透过隔断旁边的门缝往里看。

只见里面一个挂着“黑洞理论模拟室”牌子的房间里，一块巨大的显示屏上全是乱码，旁边一台仪器正疯狂闪烁，滋滋作响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手忙脚乱地按着按钮，额头都是汗。

“老哥，咋了这是？”王胖子推门进去，看到场景，也吓了一跳。

中年男人回头，脸色煞白：“王……王协调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