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 breath 一口冷气，后背跟墙壁死死贴在一起。街面上尘埃四起，马蹄扬起的灰土呛得他直咳嗽。三匹马，鞍鞯鲜明，马夫穿着一色青蓝的劲装，腰间佩着弯刀，神色急促，目光直勾勾地扫过街上的每条小巷。

“来介！这是作甚？”为首的马夫勒住缰绳，高头大马不安地刨着四蹄，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。林越下意识低下头，心想自己这身行头，实在忒扎眼了——方才路上捡的件半旧绸衫，胸前还沾着酒渍，脚底磨损的布鞋更是破得不成样子。

“回大人，属下奉镇军大人的令，搜查奸细！”马夫声音粗嘎，显然不是寻常军官的腔调。他甩了甩鞭子，声音里透着不耐烦：“赶紧滚开！别挡着爷们查探！”

林越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装作镇定，慢吞吞直起身子，规规矩矩道：“正是在下，有失远迎，还望大人海涵。”说着微微躬身，姿态尽量放得低。马夫眯起眼睛，上下打量他一番，似乎在琢磨眼前这小子是不是装的。

“哼，装什么装！”另一个马夫不耐烦了，挥刀劈向林越肩膀，“搜！仔细点查查身上有没有见不得人的东西！”

林越心中一凛，暗道不好。对方显然不怀好意，他若不反应，今天怕是要吃大亏。当下连忙侧身躲开，脚底抹油般滑开几步，嘴里还跟着嚷嚷：“大人误会了，在下只是个寻常百姓，身上除了盘缠，空空如也。”

那马夫见状，冷哼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抓林越的胳膊。林越到底是机灵鬼，早就留了心眼，一个急转身，灵活地绕到马夫身后，趁机捏住对方腰间的佩刀刀柄，低喝道：“这位大人，光天化日之下，可不许乱来！”

马夫吃痛，惊呼一声，其余两名马夫见状，立刻挥鞭抽向林越。林越早有防备，脚尖一点，身形如猫般腾空而起，落在街边的屋檐上。只听得鞭风呼啸，却始终落不到他身上。

“ paper！光天化日，持刀伤官，这是要谋反么？”屋里突然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。林越闻言一喜，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青衣的小丫头探出头来，腰间挂着一本账簿，正是林越之前救下的那个。

马夫们闻言也是一愣，随即恼羞成怒，高声骂道：“反了你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