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抹了把脸上的血，黏糊糊的，带着铁锈味。刚才那场仗打得他肝疼，好几个地方都感觉不对劲。他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人，结果人没吓住，自己倒是挂得有点悬。

“他妈的，这帮孙子够狠。”林凡低声骂着。周围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远处的一点灯火，影影绰绰的，像鬼火一样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断木棍还拿在手里，沉甸甸的。

刚才被打死那几个，是附近“猎户”团伙的。为首的那个据说挺嚣张，专门挑软柿子捏。林凡就是个软柿子，捏得他还挺疼。不过今儿个，他倒是让这帮软柿子领教了什么叫“硬柿子”，呃不，是“硬骨头”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心里有点发毛。他本来就是个普通小市民，过着吃人不吐骨头的日子。要不是那帮“猎户”三天两头骚扰，他压根不想跟这行当沾边。可躲是躲不过去了，今天这事儿，算是彻底撕破脸皮了。

“该死，他们怎么会找到我？”林凡自言自语。那帮人平时拉帮结派，可今天找上他，明显是有备而来。要么是有人告密，要么就是他们算准了他不敢跟他们正面刚。

林凡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他是个老实人，平时老老实实上班，老老实实下班，没得罪什么人，更没惹什么麻烦。怎么就突然躺枪了？难道是……他不敢想下去。要是牵扯到什么大事，他这条小命可就悬了。

“找死！”林凡一咬牙，把断木棍往地上一插，借着远处那点灯火，找了个相对安全的角落蹲下。他得想想，到底是怎么被盯上的。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？还是从一开始，这就是有人故意坑他？

林凡越想越气。他本来只想过平平安安过一辈子，结果别人非要给他找不痛快。这叫什么事儿？他感觉自己像个无辜的羔羊，被人当成了提款机，填不满别人欲望的坑。

“不行，得查清楚。”林凡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进肉里。他绝不能就这么认栽。那帮人杀了他，他也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他得去找他们讨个说法，至少要让他们知道，不是谁都能欺负的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压了压惊。他站起身，把断木棍捡起来，又往旁边捡了根结实的树枝，做了点简单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