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甩了甩头，铁锈味的血顺着嘴角又流了下来，溅在脚下冰冷的青石板上。他摸了摸脖子，那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，像是被什么硬物反复刮擦过。刚才那场架，打得他实在憋屈。本来只想虚张声势，让那帮不长眼的知难而退，结果对方根本不识相，上来就是下死手。

他咬着牙， 从怀里摸出块干粮塞进嘴里，干粮又干又硬，跟嚼砂子似的， 但这比什么药都顶用。林凡是个实在人，以前在乡下种地，讲究的就是个实实在在。可现在不一样了，身不由己，不得不学这些打打杀杀的营生。

"他妈的，这帮孙子..."林凡低声咒骂着， 心里跟猫抓似的。他想起刚才那几个对手，为首的是个矮胖汉子，满脸横肉，手里使的条狼牙棒， 重得跟小汽车似的。另一个是个瘦高个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，手里把玩着把剔骨刀，刀身泛着寒光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"单打独斗，我根本不是对手。"林凡心里清楚得很。他以前只会两下粗浅的拳脚，那是小时候跟着村里的老猎人学的， 捕野兔、打猎用得上，真动起手来， 根本派不上用场。

"得想个办法..."林凡皱着眉头， 在心里盘算着。他想起村里一个老铁匠， 会两手好手艺， 用的不是寻常的火， 而是淬火的家传秘方。林凡年轻时没放在心上， 现在看来， 这倒是个出路。

就在这时，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："年轻人， 你这是..."

林凡吓了一跳， 回头一看， 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人，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衫， 脚下是双布鞋， 不知走了多少路。老人手里拄着根竹杖， 看起来有些瘦弱，但眼神却很锐利。

"老人家， 我...我没事。"林凡有些尴尬， 慌忙擦了擦脸上的血。

老人点点头， 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， "看你样子， 是吃了亏。"

林凡苦笑了一下， "是啊， 被几个地痞欺负了。"

老人叹了口气， "这世道， 本就如此。弱肉强食， 谁 又能例外呢？"

林凡心里一动， "老人家， 您是..."

老人摆摆手， "我是个过路的。看你灵智不凡， 说句实话， 不如跟你学两手， 怎么样？"

林凡眼睛一亮， "真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