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猛地坐起来，宿醉般的头痛让他后仰了一下，差点把租来的旧桌子拍扁。手机还在响，他烦躁地一巴掌拍过去，屏幕亮起，陌生号码。他皱着眉，盯着那串数字，像是要把它刻进脑子里。诈骗？昨天王磊还信誓旦旦地说再也不接陌生来电了，结果手机就跟中了邪似的，响个不停。

他随手一扔，手机划过空气，精准地砸进了纸篓里。王磊叹气，起身往洗漱间走。镜子里，他睡眼惺忪，胡子拉碴，一脸的憔悴。他摸了摸下巴，昨天加班到凌晨三点，送走最后一个客户，结果手机就那么邪门地响，震得他心烦意乱。结果后来呢？他还记得自己顺手把手机扔进了水杯里，然后……

等等，王磊瞬间清醒了。

他记得，自己当时是随手把手机扔进了水杯，然后水杯掉在地上，手机就破了。他当时对着屏幕漏液的手机骂了句娘，顺手捡起来扔进了抽屉。当时也没多想，以为就是个破手机，反正也用不了了。

可现在……

他打开抽屉，里面果然躺着个破手机，屏幕碎了一地，那是他昨晚随手扔进去的。

他拿起手机，心里突然有点小激动。难道……难道不是诈骗？

他仔仔细细地检查，手机已经彻底坏了，按键都不灵敏了。他试着开机，黑屏。他又试着抠抠按键，屏幕上随机闪过几个字：领取奖励。

王磊愣住了。

领取奖励？这是哪来的？他抬起头，看着天花板，昨晚……昨晚他好像接到了一个电话，然后就……然后手机就响了，一直响。难道……

他摇摇头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关上抽屉，回到床上，躺了下去。越想越觉得诡异。他闭上眼睛，努力回想昨晚的电话内容。号码，陌生号码，响个不停，最后扔进了水杯，然后坏了。

他再次睁开眼睛，看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这玩意儿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他随手抓起枕头，砸了砸床垫，突然一拍大腿。

对了！他昨天收拾东西的时候，好像在老家带来的那个破碗里，捡到了个东西！那碗他用了好几年了，碗底裂了一道缝，是他妈给他做的，絮絮叨叨说他整天在外面吃，不给自己做大碗饭。当时王磊随口扔进了抽屉里，后来早上出门的时候，随手就塞进了背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