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当时就懵了，后脖颈直冒寒气。这屋子里就他一个，手机刚扔桌上，怎么就凭空多出个要饭的？可这老头看着不像装的，那眼神躲闪，哭丧着脸的手还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手里还拎着个脏兮兮的布包，里面鼓鼓囊囊的。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，这环境太突然了。他打量着老头，头发花白，脸上褶子比核桃皮还厉害，眼睛却贼亮。估摸着六十出头，穿着一身看不出颜色的破布衣服，脚上是双翻烂的草鞋。

“大爷，您…您怎么进来的？”王磊小心翼翼地问。这屋子是他刚租的，便宜，四百块月租，带独立卫生间。刚才手机没电，躺床上刷小说刷到一半，起身去扔垃圾，一回头，眼前就站个活人。

老头没说话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磊手里的手机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开始紧张。这年头，遇上精神病人咋办？叫警察？还是……直接无视？

“水……”老头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，手指还指向桌上那杯刚泡好的枸杞茶。“谢谢啊，小同志。”

王磊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行，送个人茶钱不算啥。他起身去厨房烧水，心里盘算着这老头是真是假。要是骗子，直接关门打狗。要是真有san值，那……也许能顺便问问修仙这档子事？

水烧开后，王磊把杯子递过去。老头接过杯子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，然后一口灌了多半杯。王磊注意到，老头喝完后，眼神明显亮了点，抖的手也慢了半拍。

“你……你有家吗？”王磊试探着问。

老头摇摇头，把布包放在桌上，打开，里面露出一块……巴掌大的破布？上面沾着油污，还有几处烧焦的痕迹。“没家了，要饭要到这儿了。”

王磊皱眉，这明显是编的。可老头那副样子，不像是装出来的。他叹了口气，没再追问。有时候，人活着就是图个清净，这种麻烦最好别惹。

“随便吃点？”王磊指了指冰箱，“我买了点面包，还有牛奶。”

老头眼睛一亮，拿起面包咬了一口，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。“好东西！谢谢你啊，小同志。”

王磊看着他，突然灵光一闪。这老头……会不会是系统给送来的任务目标？或者，是某种考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