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Liezi蹲在路边，看着眼前车水马龙的街道发呆。手里的破牌子被风吹得哗哗响，上面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“诚招代笔”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他摸了摸兜，只剩下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还有一部永远刷不出余额的手机。

“得，脸皮这东西，得练。”老王Liezi自言自语，突然笑了。他掏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“以前自己总觉得，做人得有底线，得有尊严。现在看来，都是他妈的扯淡！”他吐出一口烟圈，看着那烟圈在阳光下慢慢散开，心里那股子憋屈像被挤出来了一半。

不远处的咖啡馆里，张小丽正对着手机笑得花枝乱颤。她摸了摸自己的红唇，眼神贪婪地扫过屏幕。“王哥，你放心，那事儿我已经安排好了。”她声音娇滴滴，完全看不出昨晚还跟另一个男的滚在一起。

老王Liezi掐灭烟头，把牌子往旁边一扔。他想起前女友张小丽，心里就跟堵了块石头似的。“当初她追我的时候，不是挺有热情？怎么一转身，就成别人媳妇了？”他越想越气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拉客的老头凑了过来。“小子，找个活儿干不？我这里缺人手，保你一天三顿管够。”老王Liezi看了老头一眼，摇摇头。“我不干。”老头一愣，随即嘿嘿笑道：“那行，我再给你指条明路。对面化妆品店缺个导购，小姑娘，特别好看。”

老王Liezi眼睛一亮，站起来跟着老头走了过去。刚进店门，他就被眼前的一幕给镇住了。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正对着镜子补口红，看到他进来，眼睛一亮。“帅哥，要买化妆品吗？”小姑娘声音甜得发腻，老王Liezi顿觉一阵反胃。

“我……我是来应聘的。”老王Liezi咽了口唾沫，心里骂自己笨。他走过去，从柜台后面拿起一份应聘表，递给小姑娘。“麻烦，给我一份。”

小姑娘接过表，看都没看就塞进了兜里。“明天早上来吧，我们老板要亲自面试。”说完，她转身就往柜台里走。老王Liezi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。“得，看来今天没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