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昊刚送走最后一个工作行程，司机把他拉到后海附近。夜风一吹，脑子才有点清醒。手机突然“嗡嗡”震动，打开一看是薇娅发来的消息：“明昊，还好吗？刚才差点没绷住，手心全是汗。”

他回了个笑脸：“没事，走吧。”

两人约在胡同口一家小馆子。刚坐下，服务员就端来一盘被拍得稀烂的黄瓜。顾薇娅皱着鼻子：“谁点的？”

服务员讪笑：“这个……是老板送的，说是时令鲜菜。”

顾明昊盯着那盘黄瓜，不像时令的，倒像是被反复拍打过。他放下筷子：“薇娅，有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她看他表情不对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有人盯上你了。”顾明昊言简意赅，“开始往你直播间刷烂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薇娅搅着碗里的面，“一批又一批的‘人形垃圾’，骂得很难听。后台员工都拉黑了，没用。”

“不止这个。”顾明昊语气沉了，“我团队收到消息，有人想搞臭你。的手段……很下作。”

薇娅的脸一下子白了。她不是没想过娱乐圈水深，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，这么恶毒。

“谁干的？”她下意识问。

顾明昊摇头：“还没查实。但肯定有人眼红你。那个评分，本来你出道就是最高水平，现在被人恶意刷下去，影响后台推荐位，等于直接封杀。”

薇娅攥紧了衣角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“那我的粉丝怎么办？他们很多是冲着我的直播间来的……”

“我会帮你。”顾明昊打断她，“团队已经开始排查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薇娅，别怕。”他伸出手，看着她泛白的手，“我们不是一个人。”

薇娅没动，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，看着他眼睛：“明昊，我们真的……能行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他笑了，语气却很认真，“谁敢动你，我就让他身败名裂。”他了解娱乐圈的黑暗，这种背后捅刀子的勾当最见人品性。他顾明昊在圈里多少年了，踩过的人比脚底下砖还多，但要是敢动身边的人，他绝不客气。

“那……我直播时多说什么？该怎么回应？”薇娅还是有点紧张，这是她第一次遇到这种直接冲着人来的攻击。

“正常回应，别被带节奏。”顾明昊挑眉，“记住了，你是薇娅，是内容创作者，不是他们说的垃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