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律师，你这证人证词凑一块儿，怎么看着像是变戏法呢？”我往前倾了倾身子，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，咣当一声在桌上磕出清脆的响声。对面的吴明辉没接话，眼睛还是死死盯着那叠文件，手指头轻轻敲着桌子，嗒、嗒、嗒的，像是在给某个节拍找感觉。

“ Lawyer Wang，you know，这些故事啊，真相往往只是冰山一角。”他突然抬起头，嘴角噙着笑，那笑容我见得多了，每次都能把最严肃的法庭戏弄得像个幼儿园过家家。“就像你看到的这份证词，看似板上钉钉，可仔细琢磨……”他指了指文件，“里面藏的可不止是一个‘谁杀了谁’那么简单。”

我皱着眉，心说这还用你说？这案子简直跟Personally Kung Fu似的，看得人头昏眼花。前前后后多少证人，前后矛盾的供词一大堆，纲都理不清。按理说，这种案子，吴明辉也就是把水搅浑，让人看不清真相，然后 destacar 出头来，说自己德高望重，帮被告人洗白。可这回……有点不对劲。

“吴律师，你到底想干啥？”我把茶杯往桌上一顿，语气有点冲。“这案子，嫌疑人就一个，动机、手段、作案时间都对得上，就差 Lawyers’ Magic 能给他洗白了。”

吴明辉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笑声里有种 我懂的 的小得意。“怎么，Wang 大律师也开始急了？急什么，好戏还在后头呢。”他慢悠悠地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我这儿，“你想想，如果真的只是个简单的凶杀案，我怎么可能接？”他话音不高，但我听得出来，那意思像是：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？谁去接谁是个傻子。

我瞪着他，心想你废话少说，到底有什么名堂？这案子我盯了快一个月了，所有线索都对准那个叫李强的男人，他别无选择，只有认罪。可吴明辉，这家伙，从接手开始就不按常理出牌。

“明辉，”我压低声音，“这案子，我觉得你想把水搅得更浑。”

“浑？”他转过身，眼睛亮亮的，“我要的是真相，Wang 大律师。你以为真相就一定是黑白的吗？”他晃了晃手里的文件，“你看好了，这份证词里，有一个细节，可能把整个案子都翻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