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给小李怼了回去，我心情就好得飞起。手艺就是吃饭的饭碗，不能让人小瞧了。手机揣兜里 warmth，打开那个老掉牙的系统界面。

“老板，最近生意好像有点不对劲啊。”系统提示音响得有点急。

我乐了，故意拖长音：“怎么不对劲？大不了不干了，我老王可是吃这口饭长大的，没什么是俺能摆不平的事儿。”心里头却想着，这系统又抽风了？前阵子刚给它升级完，怎么还来这套？

“不是老板你在乎的方式，”系统顿了顿，声音透着一股子火急火燎，“是整个城市……不，是整个城市的‘购买力’，都往下掉。你看的各项指标，订单量、销售额，都在直线往下跌。”

我“啧”了一声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放。那有啥大不了的，市场行情不好，谁也跑不了。我老王混迹都市这么多年，风浪见得多了去了。

“放屁，”我嘀咕，“系统你小子是不是又想骗人买东西？上次让你给我改装手机，好歹也帮我弄个打卡器啥的方便点，结果呢？买一堆没用的垃圾。”

“不是的老板！”系统急得声音都变调了，这回是实打实地急，“各项数据都准确，不是误会。就是……就是整个城市的消费欲望都消失了。大家都不买了，就算打折，也没人问津。”

我有点懵了。这事儿不对啊。以前不是这样的，就算经济不好，消费降级，大家好歹还得过日子不是？买菜、吃顿好的、给孩子报个补习班，总得花钱吧？现在这情况……好像大家突然集体决定，把钱揣得死死的，都不出门了。

我抓了抓头发，脑子转得飞快。这系统平时虽然有点蠢，但数据那部分还是挺靠谱的。难道是……灾难？地震？瘟疫？可新闻上都没啥动静啊。

“系统，出个具体点的范围，”我沉声问，“是全市？还是哪个区？”

“全市范围，老板。”系统像泄了气的皮球，但态度还是那么急，“我查了所有商铺的数据，包括街边小摊，都一样。”

这下我有点坐不住了。全市的消费欲望都消失，这听起来太诡异了。我拿起手机，翻出本地新闻APP。嗯，头条还是哪个明星八卦，下面评论全是吵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