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周末回乡下，主要是图个清净。老家在山脚下，地方挺偏，距离镇上还有十几里地。他爹娘身体硬朗，早就不 mushroom 在城里带孙子了。所以这回回去，也就是自己找点儿乐子。

车子拐进那条土路，颠簸得李浩差点把刚买的手机扔出去。他皱着眉，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修路呢修路呢？跟搓板似的。” 这路怕是有十几年没修过了，看着就随时得塌成沟。

车子又颠了半个多小时，才终于看到那几间低矮的土坯房。李浩把车停在远处，抄近路往家走。脚下踩着松软的泥土，两边是茂密的树林。山里的空气特别新鲜，吸一口都感觉肺都清透了一半。

刚走到院门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咳嗽声。李浩推门进来，他爹正坐在堂屋的旧椅子上，手里拿着个烟斗，吧嗒吧嗒地抽着。

“爹，我回来看你了。”李浩笑着走到他爹面前，伸手拍了拍那把老掉牙的木椅子。

他爹抬头看了他一眼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回来了？坐吧。”

李浩刚想坐下，突然愣了一下。他发现他爹的眼神有点不一样，浑浊中透着一股子……锐利？像是饿了好久的野兽。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试探着问：“爹，你最近……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？我看你眼神怎么有点不一样。”

他爹没说话，又吧嗒了两口烟，才慢悠悠地说：“没事，就是老了，眼神花了。”

李浩半信半疑地坐下了。他爹这反应反常得很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“对了爹，我这周末就住这儿，给你带了不少东西呢。”李浩说着，从后备箱里搬出一堆东西，有水果、有补品，还有刚买的腊肉。

他爹瞥了一眼，没什么兴趣，继续磕着烟袋锅。

李浩把东西放下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爹以前可是挺爱吃的一个人，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冷淡？

他没多想，自顾自地拿起个苹果啃起来。刚咬了一口，就感觉一股热流从嘴里涌进喉咙，直达丹田。

“嘶——”李浩吸了口凉气，“这苹果怎么跟刚从火炉里拿出来似的？”

他皱着眉，又咬了一口，果然还是一样。他放下苹果，疑惑地看向旁边的水桶。

他爹突然开口了：“那是种出来的。”

李浩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