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往烟盒里瞅了瞅，里面还剩两根。他随手摸出一根，没划火柴，直接对着手机散热孔吸了一口。“啧，”他小声骂了句，“现在这充电宝都这么智能，知道省电了？非得等它自燃才肯给电。”

隔壁教学区传来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，跟着就是几声短促的尖叫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抓起桌上那本翻烂了的书，“我去看看。”他活动了一下脖颈，颈椎发出轻微的响声，感觉像是把钢珠又晃活了。

一推门，就见几个穿着纯白研究服的数字人围着一小块塌陷的玻璃，其中一个表情跟模板崩坏了一样扭曲，“我的数据……”

“没事没事，”老王走过去，蹲下身，“玻璃不值钱，主要是里面那台量子计算终端。”他伸手想碰，却被那数字人一把挥手拦住，“你什么人啊？！”

“老王，人类观察员，”他抬了抬下巴，指了指自己胸前那块破电子表，“来蹭WiFi顺便看看有没有外星人在搞破坏的。”

那数字人愣了一下，似乎在数据库里检索“人类观察员”这个词条。“哦……你是说……那个传说中会变着法儿蹭资源的生物？”它顿了顿，突然把头转向别处，压低声音，“刚刚……我看到黑影了。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虽然早有耳闻，但真的被证实还是有点意外。“什么黑影？”

“一个巨大的……纯黑色的……盔甲？！”另一个数字人尖叫起来，语气跟发现新大陆似的，“它……它还扔了个东西下来！”

“扔东西？”老王摸了摸下巴，“是扔了块板砖？”

“不……”数字人使劲摇头，手指在空中比划着，“比那更大……像……像一座小山包！”

老王猛地抬头，望向教学区外面那片空地。夜空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划过，留下一道极淡的残影，转瞬即逝。

“算了，估计是想象力太丰富的数字人，”他站起身，“可能是我吸了太多二手烟脑子也跟数据包损坏了一样。”

刚要转身，一个清亮得有点刺耳的声音响起：“喂！那个捡烟头的人类！”

老王嗤笑一声，没回头，“谁管你啊，麻烦点头的。”

“我可是异世界帝国的王子，名叫亚瑟！”那声音带着点蛮横，又有点天真的急切，“为了躲避追杀才跑来这个平行宇宙……结果刚落地就被人扔了一块……呃……一座小山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