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在水泥地上烧滋啦响，老王往旁边踢了踢，差点砸到自己的鞋。充电宝像只嗡嗡叫的苍蝇，贴着他外套口袋，屏幕上那抹鲜红刺得他眼睛疼。他咬着牙，脑子里盘算着晚上怎么蹭饭。这破学院一个月生活费比房租还高，饿肚子已经成常态了。

“嘿，捡到钱的有没有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前面几步远响起。老王抬头，是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同学，正蹲在地上，撸袖子使劲掏着草丛。她穿着淡粉色连衣裙，阳光一照，那裙子跟塑料花似的，一看就是那种便宜货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没搭理她。数字人，真假难辨。这种人最喜欢的就是把他辛辛苦苦攒的电子货币，以“偶遇”的名义骗走。这种人渣，在数字人学院里简直是顶级物种。

那女的见没人理她，突然扯着嗓子喊：“哎呀！有人踩到我的裙子啦！”老王脚步顿了一下，低头看去，她那裙子根本没什么脏。那女的立刻跳起来，作势要扑过来，嘴里嚷嚷着：“赔我裙子！新型纺织材料，限量版！”

老王心里冷笑一声，数字人还搞限量版？这学院里，除了那些被系统强化的特殊数字人，谁他妈会穿这种花里胡哨的玩意儿。他懒得跟这戏精计较，拔腿就想走。

“站住！”那女的突然急中生智，对着他露出一个“纯无辜”的笑容，“同学，我瞧你气质不凡，是不是不小心捡到钱了？我帮你一起找，找到了可分你一半！”她说着，还故意往自己口袋里藏了藏。

老王脚步猛地一顿。这女的眼睛，跟扫描仪似的，能从人群里精准锁定手头紧的倒霉蛋。他心里冷哼，这数字人还有这种“天赋”吗？简直是量身定做的骗子。

“我没捡到。”老王言简意赅，绕开她，继续往前走。那女的还在后面喊：“哎哎哎，你这人怎么这么狠心！我可是美少女啊！”

老王没回头。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蹭死。手机电量还有一毛钱，勉强能撑到游戏开服前。他摸出辣条和可乐，撕开包装，辣条那股冲劲直冲天灵盖。他撕开可乐罐，冰凉的开水喷在手上，心里骂骂咧咧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，紧接着是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：“凶残啊老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