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空荡荡的房产中介公司里，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张空屋照片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公司是他去年结婚前买的，本来想用来开个分店，结果老婆一纸离婚协议，他连老婆带房子一起甩了。现在房子空着也是空着，租出去也未必有人要，干脆就搁这儿发霉了。

上周，一个稀奇古怪的老头儿找上门来。穿得灰头土脸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手里还拎着个破布包。老头儿进门就直奔主题，说这房子是他祖上传下来的，最近身体不好，想把房子卖个顺当人。

老王当时正忙着处理一堆烂摊子，压根没把这事儿当回事儿。结果老头儿说，这房子有个特殊之处，里头有个密道，能通到城外三十里地外的一个废旧农场。他不方便，想让老王帮忙照看。

老王一听，差点没把口水喷出来。废旧农场？三十五岁，他觉得自己还没老到需要靠幻想打发时间的时候。但老头儿临走时，从破布包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古玉，说是关键信物。老王随手就收了，心里琢磨着，反正这破房子也没人要，干脆当个善人，接济这个可怜老头。

今天，老王正坐在破旧的办公室里啃着馒头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一看是陌生的号码，他愣了一下，接起来一听，乐得差点把馒头掉地上。

“王先生是吧？我是街口老李啊！你那个……那个老东西托我说的，他过两天就回来，让你赶紧去看地。”电话那头的老李声音洪亮，听得出来挺兴奋。

老王当时就傻了眼：“老李，你说啥？老东西？他不是说他身体不好，回老家养老了吗？”

“别提了！今儿早上我看见他坐着三轮车，被人往医院抬呢！说是突发脑溢血，现在还在抢救！”老李急得声音都有变调。

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赶紧问：“什么农场？什么密道？他到底咋回事啊？”

“哎呀，王先生！你先别急！老东西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，让你赶紧去看地！说是城里地值钱，他那个什么祖传农场……就在城西三十里地，地皮可金贵了！”老李一口气说完，又补上一句，“王先生，你赶紧去吧！我怕那块地被人抢先占了！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看着手里那块冰凉的玉，突然觉得脑子嗡嗡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