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哲在沙发上窝了半天，太阳穴还是突突跳。他挠了挠头，头发根根竖起来，活像刺猬。手机在兜里闹个不停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屏幕上显示“未接来电3次”。

“谁啊？催命呢？”他嘟囔着，随手点掉，没想接。

电话又追过来，这次直接响到第二声，李哲干脆接了，免得一会儿更烦。

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一秒，有个女声响起，有点飘，但能听出点不耐烦：“李哲，你小子死哪儿去了？我刚到酒店，电话打不通，你猜怎么着？前台说你请假了，说你……”

李哲一愣，马上反应过来：“胡闹，我让你别回来，不是让你跟前台瞎说。”

“我还能跟他们瞎说？”那头提高了点嗓门，“现在全公司都在传，说你也跟昨晚那谁一起回的酒店！还传你俩……咳，反正就是好事将近那种！”

李哲脑子“嗡”一下，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点：“高倩，你听谁说的？别乱嚼舌根。”

“我听谁说？”高倩在那头笑，笑得有点尖锐，“我亲眼看见你俩一头扎进电梯，谁跟你说乱嚼舌根？阿杰还给我发了照片呢！不过照片太黑了，看不清长啥样，不过依我看，挺登对啊！”

李哲的脸有点烫。他想起昨晚确实和一个女孩进电梯，但那女的穿着酒店的浴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根本认不出是谁。难道是……他猛地想起昨晚的酒劲，脑子里又是一片模糊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他含糊地说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又响起来：“李哲，你以为你是谁啊？玩玩就算了，还想着瞒着我们？我告诉你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！”

李哲心里咯噔一下，感觉好像真的摊牌了。他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难听：“我犯什么错了？你告诉我，我改。”

“改？等你什么时候不耍这些花花肠子，什么时候我承认我认识你。”高倩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明天早上九点，我让你同事见我，我要问清楚！”

挂了电话，李哲瘫在沙发上，一动不动。手机又响，他看都没看，直接扔在一旁，开始疯狂挠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