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回过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慢吞吞地走过去。"刚跟家里通电话，有点事耽搁了。" 他把书包甩到肩上，声音有点闷。

张伟斜了他一眼，哼了一声走开。"真搞不懂你们这些整天就知道浑日子的。" 追上两步又补了一句，"这次月考你打算怎么过？"

林凡没搭理他，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。桌面上贴着一张破旧的日历，红笔圈着几个日期，旁边还有几行模糊的字迹。前世这个时候，他还在抄张伟的作业，现在……林凡嘴角动了动，摸出兜里的橡皮擦，把那些字全擦掉了。

"林凡！作业写完了吗？" 教室后排传来一个高亢的声音。林凡抬头，是数学课代表小李。她正举着一个练习册过来，马尾辫在脑后晃来晃去。

前世这个时候，他看到小李都会不自觉地低下头。现在？林凡接过练习册，随手翻开看了看。"明天交，我看看。" 他把练习册塞进抽屉，表情平淡得像没说话。

小李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林凡会拒绝自己，"可是张老师要求今天就要……"

"学案不是明天才发吗？" 林凡打断她，手指在练习册上划了划，找到了一个错题，"这道题你做给我看，我帮你讲解一下。"

小李眼睛一亮，连忙凑过去："真的吗？那太感谢你了！" 她凑得太近，林凡都能闻到她洗发水的味道，前世这个时候他做梦都想这么靠近班花，现在却有种莫名的烦躁，"你站远点，我近视。"

离开座位的时候，林凡顺手抄下了讲台前几个学霸的笔记。前世的他数学成绩惨不忍睹，全靠考前抄笔记勉强及格。这次不一样了，他不仅心里有答案，连解题步骤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午休时间，食堂里人声鼎沸。前世这个时候，他都是自带干粮在教室啃面包。林凡刚走到窗口，就被人挤了出来。他没生气，绕到桌子底下，别人蹲着吃饭，他就趴着吃。

"林凡！这里！"

林凡抬头，是几个熟悉的身影。他爬起来，擦了擦手走了过去。前世的阴影让他对这种小团体敬而远之，但这次他选择了主动挨着坐。

"你怎么来了？" 对面的小胖子李强皱着鼻子问，"不是跟你说了别跟我们一起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