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《引气诀》，我念了三天三夜，丹田里面还是死气沉沉，连根头发丝儿都感觉不到。”

林凡对着空气比划着手指，嘴里还嘟囔着上气不接下气：“我说你个龟孙子，装什么高深莫测，不就是文字游戏吗？整体都拆成单独的音符，哪有直接整段念的快？”

他面前的苍老道人，也就是他拜的师父，正睁着一双浑浊的老眼，慢悠悠地拍着鹅卵石。道人头上扣着一顶破破烂烂的青色道冠，胡须一甩一甩，刚好卡在胸口的酒葫芦上。

“念得快有个屁用，小子，”老道人喷出一口烟雾，呛得林凡直咳嗽，“《引气诀》讲究的是气韵合一，心随意动。你那浮躁的心思，念得再快，气也跟着乱，自然是白费功夫。”

林凡把头一扬：“我这不都踏实跟你学了嘛，哪点没用心？就是这破法子，感觉比狗改不了吃屎还顽固。你说我天生愚钝，我可不信，这都三天了，我连点反应都没有。”

老道人哼了一声，掏出块破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继续慢悠悠地说：“先天根骨确实重要，但不是决定性因素。有些人就算根骨好，心性不稳，修为一辈子也上不去。有些人先天一般，但肯下功夫，倒也能有所成就。”

他把《引气诀》的经书往林凡面前一推：“行吧，既然你不信我，那就自己琢磨去吧。三天之后，要是还是没半点起色，就自己收拾东西下山吧，别占着我这破道观。”

老道人转身就进了后山的小院，留下林凡一个人对着经书发愁。

林凡把经书往旁边一扔，忍不住骂了一句：“老王八蛋，讲课就讲课，非要摆脸色。我告诉你，我不服！”他一屁股坐在地上，眼睛往经书上瞅，越瞅越气，越气越觉得这法子坑爹。

“都怨我，当初脑子一热，就跟了这老头儿，”林凡自言自语，“人家修士都是仙风道骨，一仙子一仙骨，我倒好，普通老百姓一个，连根汗毛都不配长出来。”

他烦躁地把经书撕了个角，撕着撕着突然停住了。

经书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，他好像在哪见过。不对，不是见过，是感觉到。

那些文字，像是活的，一个个跳出来，在他眼前闪啊闪的。虽然他看不见，但能感觉到那些文字的情绪，像是在嘲笑他，像是在讽刺他，像是在……提醒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