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路蜿蜒，晨雾像被水洗过的轻纱，缠绕在青翠的林间。苏慕白背着个小包袱，哼着不成调的山歌，脚步轻快地往下走。昨儿个师傅还算欣慰，拍着他肩膀说：“好好去历练历练，莫让师娘惦记坏了根基。”苏慕白当时满口答应，心里却嘀咕，是惦记他根基，还是惦记他这张……嗯，也可算勉强入眼的皮囊了？

刚拐过一个山弯，迎面“噗通”一声，苏慕白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，自家那个据说练了半辈子也没练出什么名堂的师娘，正捂着摔疼的屁股，一脸懊恼地蹲在地上。她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素色道袍，发髻也有些歪了，活像个误入凡尘的老奶奶。

“师娘！”苏慕白连忙上前拉她起来，心里有点哭笑不得。这老人家，真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。

师娘站稳，揉着屁股，瘪着嘴瞪了他一眼：“呸！小没良心的，长本事了就不知道尊师重道了？老娘是关心你！看你下山历练，万一被人欺负了怎么办？”

苏慕白挑眉：“师娘，您老人家要是真关心我，就该在家养好您的套圣功，别总想着下山去."

“套圣功？”师娘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，“那是你想出来的？哼，老娘那是正经研究！”

“正经研究？”苏慕白忍不住笑了，“上次您在我枕边练，把我折腾醒了，还说这是最新心法指导。再上次，您在我茶里放灵草，结果我喝了直接添树……师娘，咱就是说，您这‘研究’，是不是有点太……”

“你！”师娘气呼呼地跺了跺脚，突然压低声音，眼神亮晶晶地凑近，“小徒儿，你可是真的……”

“真的什么？”苏慕白挑眉追问。

师娘脸一红，眼神闪烁，似乎有千言万语，最后却只憋出一句：“你，你长开了啊！”

苏慕白：？？？啥玩意儿？

看着师娘那蠢蠢欲动的眼神，苏慕白瞬间明白了。他长开了是吧？那她这表达关心的方式……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？

“师娘！”苏慕白深吸一口气，板起脸，“徒儿已成年！再这样下去，师娘您可就要犯上思凡之罪了！”

“啥罪？”师娘懵懵的。

“就是……就是心里老想着别的，想动不动……”苏慕白故意顿了顿，声音放得更低，“徒儿的人……那可不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