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门外，晨光熹微。

林云脚下步履轻盈，一身青色布袍在晨风中微微招展，手腕间挂着个古朴的木牌，上头刻着“下山历练”四个小字。他背着手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，望着前方蜿蜒的山路，眼神清澈又带着几分锐利，显然是修行有成的模样。

“师娘，我都下山三个月了，您还跟在这后面，不怕累啊？”林云头也不回，声音里带着点揶揄。

说话间，一道略显佝偻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高坡上，手里还提溜着个保温竹筒，正是他名义上的师娘，苏素秋。这女人长得倒是清秀，可惜脸上总是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算计，尤其看向林云的眼神，总是黏糊糊的，让人不舒服。

“哎呀，小云，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在外头，不习惯嘛。”苏素秋谄媚地笑了笑，晃了晃手里的竹筒，“看看，给师娘熬了三十年的人参汤，你下山正好喝。”

林云脚步一顿，停下来说道：“师娘，人参汤我床头放着一打呢，您留着吧”

苏素秋眼睛一瞪：“这怎么能行？你修行要紧，身体可是本钱……”说着说着，她身子就不自觉地往前凑了凑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，手指悄悄探向林云腰间挂着的储物袋。

林云眉头一皱：“师娘！”

“哎呀，小云，就是随口一说……”苏素秋缩回手，脸上却飞起两朵红云，眼神却越发炽热，悄悄观察着林云的反应。

林云脸一沉：“师娘！徒儿已成年！您这动作有点不合适啊！”

“咳咳……”苏素秋捂着胸口，强装镇定，“小云你说的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
林云直视着她，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：“师娘，三年前，你我结拜为师徒时，主亲师敬，同拜天地。如今，徒儿已经成年，修为也小有成就，您再这样……徒儿心里过意不去啊，传出去，也让人觉得师娘您……”

“我怎么了？”苏素秋打断他，眼神闪烁，“你师尊他……”

“师尊他早已云游四海，不问俗事。”林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师徒一场，情谊尚在，但如今徒儿已长大成人，有些事情，您也该放手了。”

苏素秋脸色一阵青白，显然是被林云的话戳中了痛处。她咬着嘴唇，半晌才挤出一句话：“你……你这是嫌我老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