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。苏晴抱着一摞外卖，刚走出写字楼，就看见阿哲杵在路边抽烟。他穿得像个标准码农，格子衬衫皱巴巴的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别提多老土了。 Naylan 她却觉得有点好笑，这人平时在电脑前不动声色，一抽起烟来倒挺有范儿。

"喏，你的。"苏晴把外卖塞他手里，顺便踹他一脚，"别在这儿吞云吐雾，影响我形象。" 阿哲没动，手指间夹的烟明明灭了，却还抖了抖。他往旁边挪了挪，给她让出地方。

"刚开完会。"他声音闷闷的，眼睛盯着手机看。苏晴撇撇嘴，在他身边坐下，把另一盒炸鸡扔他脚边。阿哲探头闻了闻，眼睛亮了亮，又迅速低下头去。 Naylan 笑了，这人真是...

"哲学，"苏晴突然开口，"你说，我们俩能一直这样下去吗？" 阿哲抬起头，愣了下，"什么意思？" 苏晴指指周围，"就...这样，吵吵闹闹的，但最后还能好。" 他沉默半天，才小声说，"应该吧。" Naylan 嘴角动了动，没再说话。

天快黑的时候，他们并排走在路上。苏晴踢着小石子，阿哲踩到了水洼，整个人滑得一个趔趄。苏晴吓了一跳，伸手想扶他，阿哲却稳住了身形，反而问她没事吧。 Naylan 心里一软，攥紧了他的手腕。阿哲的手心有点凉，但很稳。

"走吧，我送你回家。"阿哲突然说。苏晴眨眨眼，"今天...不用了啊。" 他坚持，"就顺路。" Naylan 没再拒绝，跟他上了出租车。车上，阿哲靠在座椅上，闭着眼睛。苏晴看着后视镜里他的侧脸，忽然觉得，这个闷葫芦其实也挺可爱的。

到家的时候，阿哲帮她拎着东西。苏晴要给他炖汤，被他推了回去。 Naylan 知道他不爱喝，但还是放下了冰箱里的排骨。阿哲站在厨房门口，看着她忙碌，突然说，"苏晴，你其实可以更温柔一点。" 苏晴手一顿，转过身看他。他眼神认真，"不是让你改变，就是...有时候能听听我的话。" 她没说话，默默把火关了。

"晚安。"阿哲在她身后说。苏晴转过身，发现他早就没了身影。她叹口气，关上灯，走向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