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正对着电脑屏幕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他敲了一行代码，又猛地合上文档，手指在桌面上烦躁地转圈。苏晴晃进办公室，包“咚”一声砸在接待台上，激起一阵灰尘。

“哟，阿哲，还没下班呢？”苏晴往沙发的单人椅上一坐，拉直了腿。她今天那件亮片吊带裙，在灯光下简直晃眼，阿哲忍不住瞥了眼她晃来晃去的小白腿。

“忙着呢。”阿哲头也不抬，敲键盘的手指快得像在跳舞。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眯起的眼里全是代码的符号。

“忙啥呢？”苏晴凑过去，在他桌前坐下，“项目进度怎么样了？客户那边催了好几次。”她伸手想碰碰他手边的咖啡杯，阿哲下意识地往后一撤，眼神警惕得像见了蛇。

“快了快了。”阿哲把杯子往旁边推了推，声音闷闷的。他不是怕被偷喝，是烦苏晴这自来熟的样子。

苏晴撇撇嘴，也不生气，自顾自从包里掏出一根烤肠，掰开递给他：“喏，奖励你的。”阿哲别扭地接过，撕开包装袋，手还是没敢伸进口袋。

“天天就知道吃，也不见你什么时候胖了。”阿哲嘴里含着烤肠，含糊不清地说。话里带刺，但苏晴听着，嘴角还是忍不住翘起来。

“你管我胖不胖？”她把另一根烤肠自己吃了，嚼得咔吧响，“你少吃点，对象都找不着。”她晃晃手机，屏幕上是她和朋友约饭的截图。

阿哲喉结滚了滚，没接话。他低头继续敲代码，可手指却不听使唤地停在半空。苏晴看着他这副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玩。她站起身，绕到他身后，轻轻拍着他的肩膀。

“要不，我陪你一起等？”她声音软下来，手指有意无意地在他肩胛骨上画圈，“等你忙完了，我请你吃宵夜，我请客。”

阿哲猛地抬头，撞进苏晴亮晶晶的眼睛里。他脸一红，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苏晴看着他窘迫的样子，忍不住扑哧笑出声。

“你啊，真是个闷葫芦。”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，阿哲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躲了一下，但没躲开她的手掌。

“我……”阿哲想说“我不要吃宵夜”，可话到嘴边，又变成了“我忙完了一起走”。

苏晴笑了，没再说话。她重新坐下，拿起平板开始刷视频，偶尔会回头看看阿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