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抬头，看见苏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在电脑屏幕反射下闪闪发亮，心里莫名烦躁。他吸了口气，声音有点哑：“有事？” “没事就不能来看你啊？”苏晴挑眉，往沙发上一仰，把可乐罐往旁边一踢，“喏，给你带的冰红茶，可是限定款。” 阿哲没动，目光又落回屏幕。苏晴哼了声，自顾自把书包甩到一边，拿出电脑开始摆弄。 “你搞什么？”阿哲终于忍不住开口。 “没什么啊，研究新游戏皮肤。”苏晴头也不抬，“那个画家你认识吗？简直了，颜色配得跟屎一样。” 阿哲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这女人，说话是专门往人伤口上捅的。 接下来的时间很安静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苏晴偶尔的抱怨。阿哲盯着屏幕上的代码，手指却在无意识敲击桌面。 “喂，到底怎么了？”苏晴终于不耐烦了，“一天到晚阴着，像个煞神。” 阿哲抬起头，额头布满青筋：“那个项目，我可能……又出问题了。” 苏晴凑过来，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：“哪了？” “最后一个模块，逻辑错误，试了几百遍还是不行。”阿哲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 “啧，你是程序员吧，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？”苏晴伸手就要去点屏幕，“让我看看。” “别碰！”阿哲下意识挡开。 “喏，就这行。”苏晴绕到他身后，盯着屏幕的手指点在错误提示上。 阿哲看着她的背影，忽然觉得有点别扭。这女人明明一脸不耐烦，却还坐在这儿陪他看代码。 “你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苏晴已经噗嗤笑了出来。 “傻了吧你，你看这里，变量名写反了。”她指着一行代码，语气轻松，“就这水平，还天天加班，真是活该。” 阿哲愣了愣，低头看了一眼。果然，一行代码里，两个变量名被写反了。他伸手指了指那行：“你……怎么知道？” “直觉啊，我在你旁边待了三天，直觉告诉你这小子是笨蛋。”苏晴笑了，靠在桌子上，“哟，还生气啦？我还以为你真以为是自己的能力不行呢。” 阿哲张了张嘴，想起连日来堆积的压力和自我怀疑，忽然觉得很累。他推了推眼镜，声音低了下去：“可能……有点。” “我就知道。”苏晴叹了口气，“行了行了，不笑话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