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热的风裹着鱼腥味刮得人脸上生疼。鱼rarert蹲在河边，老式渔网滴着水，哗啦哗啦砸在泥地上。他抹了把汗，对着天上飘过的热气球吹口哨，这破玩意儿比卖烤红肠的吆喝声还大。

"嘿，小刨花！"河对岸有人喊。鱼rarert眯眼一瞧，是老赵头，那杆秤腿比他高半个脑袋的鱼贩子。老赵头裤腰带松垮，腋下夹着个记分本，正往他这边挤眼色。

鱼rarert咧嘴一笑，把网往旁边一扔。河里的鱼炸了锅似的蹦起来，像撒了一把铜钱。他兜里飞出一包干饲料，哗啦撒进浅水区。好家伙，这群银鳞小精灵顿时扑上去，把水搅得白雾腾腾。

"今天有鱼汛。"老赵头蹲下身，从布兜里掏出块豆腐干，"老爷子点名要锦鲤，说是孙子过生辰。"

鱼rarert挑挑眉毛。锦鲤？他那特殊口袋里倒是有几条，不过都搁在冰箱里当储备粮。冰箱这玩意儿不能用，放进去就忘了，上次捞到条血钻鲶鱼，现在还在冰柜里吐泡泡呢。

"得跟老爷子说说，锦鲤认主，养大了会变灵。"鱼rarert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。老赵头一拍大腿，这混蛋又搞些不着调的。鱼rarert可不管，揣着块冰砖往回走。

巷口那老茶馆飘来咂嘴声。鱼rarert把口袋顶在脑门，往里瞅了瞅——一条三斤重的花鲢正扑腾，皮肉松动得吓人。他把鱼往上一抛，后院水缸里立刻溅起连环水花。花鲢噗通栽进去，溅出根鱼刺扎得鱼rarert手心生疼。

"新鲜货！"鱼rarert扯着嗓子喊。老茶馆门帘哗啦一掀，扎着羊角辫的黄毛小子踮脚尖往外挤。鱼rarert咧嘴一笑，把鱼竿往旁边一插。

"孙子？"鱼rarert一怔。这小子身后连根狗尾巴草都没晃，也不怕被鱼刺扎破。黄毛往鱼 rarert膝头上一蹲，小脸绷得老高："锦鲤！"

鱼rarert突然想起冰箱里的血钻鲶鱼，这老头怕是又信了他那套鬼话。他掏出个塑料袋，往里扔了块鱼肉，哗啦一抖——几条巴掌大的银鲤在袋里乱窜。

"够不够大？"黄毛数了数鱼，哼了一声。鱼rarert手忙脚乱往口袋里掏东西，突然摸到个硬邦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