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？您当我这是菜市场，说抓条就抓条啊？”我喷着嘴里的烟气，对着王大爷竖起一根中指，心想这老小子可真会拿捏人。他孙子要贴门福，非得是条金灿灿的锦鲤，这年头谁还讲究这个啊？可王大爷是街坊，脸皮厚，不搭理他反而不行。

“行行行，不跟您争，”王大爷气得直跺脚，一甩手，“张师傅，您这手艺，就是厉害，我这孙子指定稀罕！”说完扭着大屁股走了，估计是去找人再催去。

我撇撇嘴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心里嘀咕：“这锦鲤也不是凭空变出来的，总得从哪弄啊？”脑子里转了几圈，嘿，有了！前几天在江边晃悠时，捞到一 条小家伙，黑不溜秋的，爪子还带钩，看着就不好惹。我怀疑那玩意儿是江里的哪个大佬崽子，藏得深得很。估计是它，最不挑食！

掐了烟头，我贼拉拉地笑起来，想也不想，手一招，往口袋里一摸。那小家伙在里头扑腾得欢，估计也忘了我是谁，还以为到了新家。我摸出一个小玻璃罐，往里一倒，暗地里运点劲，逼着那小东西缩进去，严严实实地盖上盖子。这才揣起来，往王大爷家溜达。

到了他家，正好他孙子在门口跳来跳去，看见我，眼睛都亮了：“张爷爷！张爷爷！”一口一个爷爷叫得又亲又热。我摸摸他头，故作严肃地说：“来，爷爷给你抓条大鱼。”

小家伙在罐子里不安分，发出轻微的“咔咔”声，好像在抗议。我把罐子往孙子面前一晃，小家伙立马怂了，在玻璃里转了两圈，假装顺从。王大爷一看，眼睛都直了：“哎呀！张师傅，你这……这锦鲤？好大一条！”其实是玻璃罐挺深，看着就吓人。

我一把抢过孙子手里的绳子，小心翼翼地把他拎到院子里水缸旁边。哗啦一下倒在地上，那小家伙果然势头凶猛，伸出钩子就想扎我。我早有准备，手疾眼快地一捞，嘿，数量还不少！几条黑乎乎的小鱼跟着被捞了出来，其中还有几条颜色渐变，像穿花裙子的。

孙子一看，傻眼了：“爷爷，这不是锦鲤吗？怎么……这么多小鱼？”王大爷也愣住了，搓着手问：“张师傅，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我嘿嘿一笑，故意提高声音：“没办法，小鱼小虾也是肉，给孙子加餐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