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还在晃悠，不过频率慢了点。张伟喘了口粗气，后背沁出的汗黏糊糊的。他摸了摸怀里，手机死了一样，估计是地震给闪了。但这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他还有吃的。

昨晚他做了个噩梦，梦到自己饿死在丧尸堆里。真实情况比梦还惨。外卖小哥变成版本，啃他外卖箱的版本。张伟咧咧嘴，后脖颈子有点痒，像有东西在爬。他赶紧缩了缩脖子，往沙发上一趟。

“得，跑不了了。”张伟嘀咕，“在楼里死，还是出去送死？”

他纠结了半天，最后决定囤着。这楼层还算高，是顶层。当初租这房，就是看中这视野。现在看来，是明智的选择。楼下全是丧尸，楼上全是他的囤货。这对比，简直绝了。

张伟站起身，踉跄了一下。昨晚没睡好，加上地震，他有点腿软。他扶着墙，慢慢走到厨房。冰箱里塞得满当当，各种速冻饺子、火腿肠，还有几箱牛奶。他随便抓了包饺子，扔进锅里。水开了，饺子咕咚咕咚跳起来。

张伟扒拉了两口，挺香。他一边吃，一边看窗外。楼下已经没声音了，只有几个丧尸在慢悠悠地爬。他们像是没脑子的木偶，被什么东西牵着。张伟想，自己是不是该下去探探路？楼层这么高，跳下去也得摔成肉泥。

他没有动。他盯着那些丧尸，突然灵机一动。他撕了点包装纸，往楼下扔去。几块火腿肠，几包饼干。这些玩意儿在末世，比金子还金贵。果然，丧尸闻声而起，呼啦啦全朝那个方向去了。张伟看着他们的背影，嘴角抽了抽。

“妈的，这招数，比京剧还老。”

他咂咂嘴，又啃了个饺子。肚子撑得鼓鼓囊囊的。他想起楼下那些丧尸，突然有点兴奋。他拿起一根筷子，在手里掂量了一下。这玩意儿够不够结实？够不够长？

张伟走到阳台，小心翼翼地探出头。楼下空荡荡的，只有几具尸体。他观察了半天，没发现什么动静。他松了口气，蹲下身子，开始收拾东西。

他装了一背包，水、饼干、火腿肠，还有那根筷子。他还拿了把水果刀，藏在衣服里。他系紧背包，深吸一口气，准备下去。他得下去看看，能不能找到更多物资。

他打开窗户，纵身一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