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破外卖还让不让人干了？” 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带着一身汗味儿骂咧咧。刚出狱那会儿，身上钱没多少，想搞点快钱，就找了份送外卖的。结果这活儿比在局子里还憋屈。

前脚刚出大门口，后脚就接了个电话，地址在城西老工业区。那地方我熟，以前在厂里干过，后来犯了事儿，就一直蹲大牢。谁他妈知道，这一去，撞见的事儿，比在局子里看见的魂都吓人。

骑着我的破电动车，穿过两条街，到了老工业区门口。那地方跟鬼村似的，黑乎乎的一片，垃圾桶堆得跟小山似的，风一吹，那股味儿，啧啧，熏得我直咽唾沫。导航说地址在D区4号楼，我按着提示往前走，越走越不对劲。

平时这鬼地方晚上都没人，现在居然有辆车停在那儿，还是辆崭新的特斯拉。车灯还亮着，一个穿外卖服的小哥站在车边打电话，那架势，跟在等什么急事儿似的。

“喂，王哥，送到没啊？我这会儿在D区4号楼门口呢，客户临时改地址了，人在厂里。” 小哥的声音透着慌。

我蹲墙根抽了口烟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特斯拉谁家开得起？再说，前脚这地方荒得跟狗都不上这儿撒尿，后脚就来了辆豪车，还有个打电话的小哥，这事儿不对啊。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老板的。老板声音特急：“小张！送到没啊？客户催了！送到就 multinomials 了！”那意思，再送不到，月球上都得去送了。

我没办法，悻悻地骑上车就往厂里冲。路上越想越不对劲，越想越后怕。以前在厂里的时候，就听人说过，老工业区晚上有鬼，专门抓年轻的小子。难道……难道刚才那小哥真的撞上什么邪乎事了？

送完单子，我赶紧跑了。晚上不敢再回来，第二天特意去打听。结果你猜怎么着？那小哥再也不接那单了，第二天就辞职不干了。后来打听了一圈，才知道，那特斯拉是附近一个叫李老板的，那哥们儿神秘得很，厂里厂外都没几个人看见他真面目。

“-element of the air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就是我刚出狱就接到的那个单子？那个客户，不就是我听说神神秘秘的李老板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