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老小子抽的是啥玩意儿，辣得我肺都疼。”我咳了两声，往后缩了缩，后背蹭着车窗，冰凉一片。老刘哼了一声，没管我这茬，车子颠簸得像驴叫唤，屁股底下弹簧估计早就散架了。

“说吧，到底啥事？”我忍不住又问，嗓子里还带着烟味儿，“要不去旁边儿堵头等车？这破车摇摇晃晃的，我怕把你拉到半道儿去。”

老刘猛地用眼珠子瞪我，那眼神冷得像要结冰。“王磊，你是不是刚出来，毛都还没硬透？”他吐了个烟圈，那烟圈在傍晚昏黄的路灯光里慢悠悠地转着圈，“你想去哪儿？我觉得，你现在最好乖乖跟我走。”

我心头一跳，老刘这语气不像是开玩笑。“我他妈跟了你半天，啥正事都不说，光跟我这儿演独角戏呢？”

“正事？”老刘嘴角抽了抽，像是憋着笑，“下边儿那小饭馆，就是你的正事。”

“小饭馆？哪个小饭馆？”我更懵了，“我认识几个小饭馆？”

“就那家，”老刘指了指前面不远处一个破败的招牌，“‘老地方’，打着关张，天天还亮着个灯。你小子不是跟里面的人有点‘交情’吗？”

我一听，脑子“嗡”地一下。老地方？我想起来了，以前找活儿的时候，确实去过那地方。老板是个独眼龙，人挺讲义气，给过我几次挑大桶的活儿，工钱按时给，人还算厚道。可自从几个月前，那独眼龙突然失踪了，饭馆就挂着牌子，没人管了，看着就邪性。

“那……老刘，你是说那地方出事了？”我脸色有点发白。

老刘没直接回答，车速反而快了点，擦着路边一个骑电动车的老头过去，吓得那老头差点摔跟头。“王磊，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压得低，“有人看见，前几天晚上，有人在‘老地方’附近，挖了个坑。新土， fresco的。”

我吓得差点直接从车里滚下去。“挖坑？谁干的？为了啥？”

老刘瞥了我一眼，嘴角挂着那种让人不爽的笑。“谁知道呢。但看那坑的大小，倒像是埋人。”他摇了摇头，像是可惜，“可惜，挖坑那家伙，好像被发现了，跑了。”

“跑了？！”我脑子嗡嗡响，手心直冒汗，“那现在……现在还有没有监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