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挖坑不要命
老刘头叼着旱烟叶子,眯着眼往四下里看了看。太阳正毒,晒得人头发晕,他挥了挥蒲扇,干热风刮在脸上,跟打了火似的。他蹲在村口那片荒地边上,用他那把磨得锃亮的铁锹,不紧不慢地刨着一脚深的土层。
"得嘞,该我上啦!"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从树荫里跳出来,咧着嘴笑,腰里挂着个半旧的布包,包里塞得鼓鼓囊囊的。小子叫狗蛋,本名张浩,跟着老刘头混了三年,早就把"考古队打杂"当成了护身符。
"少嘚瑟!"老刘头头也不抬,"这片地去年挖过,没戏。咱们得往北走百十米,看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。"狗蛋应了一声,抄起铁锹就往一片新翻过的地头挪。
槐树下的土层看着跟别处没两样,黑乎乎的,夹着点腐叶,倒是挺松软。狗蛋蹲下来,沉住气就挖。刨到三尺深时,他突然"嘿"了一声,锹把顿在土里,震得虎口发麻。底下好像有东西。
"老刘头,底下有东西!挖点看!"狗蛋两脚蹬地,把锹身拔出来,锹刃上沾了一手泥,却泛着亮光。老刘头凑过来,眯着老花眼一瞅,顿时乐了:"老骨头吧!"
狗蛋抢过铁锹又往下挖了半尺,果然露出了截泛青的木料。那木头黑灰发亮,上面刻着些看不清的符号。"这玩意儿够年头了!"老刘头叫道,眼睛瞪得溜圆,"咱们得细细挖!"
两人手脚麻利地挖起来。没半个时辰,一具巴掌大的木匣子就完整地显露出来。匣子长三寸,宽两寸,上面盖着铜钱摆成的阵法,中间还插着一根针。狗蛋小心翼翼地用铁锹尖挑起铜钱,老刘头则用小刷子清理匣子周围的泥土。
"打开看看!"狗蛋手痒,伸手就要碰匣子。老刘头一把按住他:"急啥?先清理干净。"他慢条斯理地清理了十分钟,才用一根木签轻轻撬开匣盖。
匣子里躺着一卷发黄的竹简,旁边还垫着张羊皮地图。狗蛋伸手想拿竹简,老刘头又拦住了:"压几天再拿!对,就那么办。"说完用油纸包了匣子,放进布包里。
刚收拾完,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。老刘头警惕地站起身,狗蛋则拉着竹简往槐树后藏。来人两个,都穿着城里人常穿的那种花衬衫,手里拿着手机,像是在拍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