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哥，出事了！”电话那头，声音又尖又急，像是被鬼追了一样。

赵柔曼皱了皱眉，这声音有点儿不熟，但又带着股子熟悉的焦虑，估计是林薇。他一手插兜，一手接了电话，边走边听：“林薇，啥事儿？这么早。”

“柔曼，你快——”电话那头突然卡了一下，估计是信号不好，紧接着，就是一个怒吼，“你给我在那儿等着！我马上就到！”

砰一声，电话挂了。

赵柔曼叹了口气，这林薇，每次都是这种急脾气。不过，让她这么上心，事儿肯定不小。他瞥了眼手腕上的表，凌晨五点半，天还蒙蒙亮，街上冷冷清清，一个姑娘家，这么早跑来，能是啥好事？

赵柔曼也没多想，直接往林薇公司方向走。他住在市中心，要去林薇公司，得穿过一条不算太短的街道。这会儿天刚亮，路灯还亮着，路对面一个超市门口，站着个穿白裙子的姑娘，背对着他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被雨打湿了一样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在无声地抽泣。

赵柔曼脚步一顿，这姑娘背对着他，看不清长相，但那哭得惊天动地劲儿，在这死寂的凌晨，显得格外刺眼。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年头，多少姑娘喜欢半夜买醉，然后被推销的、拉皮条的、或者更糟的搭讪。这么早，一看就是刚哭过，估计是被欺负了。

他皱着眉，正准备过去搭把手，那姑娘突然“哇”的一声，哭得更惊天动地了，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抹眼泪，整个人都在抖。旁边超市门口，还停着一辆车，车窗摇下来一点，露出两张年轻男人的脸，正一脸看好戏地盯着这姑娘。

赵柔曼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俩家伙，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。他不动声色地绕到超市另一边，从阴影里走了出去。他身高腿长，几步就到了那俩色眯眯的小子跟前。

“哥们儿，哪凉快哪儿待着去，一大早扰人清静。”赵柔曼的声音不高，但带着股子冷劲儿。

那俩小子正盯着对面抽泣的姑娘呢，冷不丁被人从背后喊了一句，吓得一哆嗦，猛地回头。看清赵柔曼，俩人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，其中一个谄媚地凑上来：“谁啊这是？大清早的，吓我们一跳。”

赵柔曼面无表情，目光锐利地扫过他们：“看什么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