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林凡眯着眼睛，哈出一口白气。他这身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，根本挡不住寒意。肚子咕咕叫得厉害，半块黑面包早就下肚了，现在就剩半瓶水，味道还让人怀疑人生。

“得找点吃的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咬了咬牙，推开了歪歪斜斜的木门。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，反正现在只剩一个念头——吃饱。

街上冷冷清清，偶尔有几个穿着更破烂的人晃悠着。林凡低着头，尽量不引人注意。他注意到旁边有个摊子，人影晃晃荡荡，似乎是卖些剩菜剩饭的。

“老板，来碗热汤！”一个粗壮的男人吼道，声音像公牛。

老板是个驼背老头，眯着眼睛看了看他，嘟囔了几句，然后舀起一瓢浑浊的汤，倒进碗里。男人接过碗，呼呼吹了吹，喝了一口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
“咸了！”男人吼道，把碗摔在地上。

老板骂骂咧咧，又舀起一瓢汤倒给他。林凡躲在旁边，心里直痒痒。这汤看起来就不错，他咽了口口水，心里直想泡汤。

“老板，来碗热汤！”一个声音响起。

林凡抬头，看到那个驼背老头正对他挤眼睛。他心里一惊，但还是走了过去。

“老板，来碗热汤！”林凡说道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区别。

老板看了看他，然后舀起一瓢汤，倒进碗里。林凡接过碗，吹了吹，喝了一口。汤不咸不淡，热乎乎的，让他浑身一颤。

“好汤！”林凡赞道。

老板笑了，又舀起一瓢汤倒给林凡。林凡喝完，感觉舒服多了。

“再来一碗！”林凡说道。

老板又开始舀汤，突然他停了下来，眯着眼睛看着林凡。

“你怎么不去跟人抢？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但还是笑了笑。

“我？”林凡指了指自己，“我没抢的啊。”

老板摇摇头，又开始舀汤。林凡看着他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。

“老板，这汤怎么做？”林凡问道。

老板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“这汤啊，就是用肉汤，加点盐，烧开就行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赶紧问。

“肉汤？”

“是啊，就是肉汤。”

林凡心里一动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
“老板，你这肉汤，能用野兔肉做吗？”林凡问道。

老板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