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月心脏莫名漏了半拍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围裙。这男人……他怎么来了？还站这儿半天了？她赶紧又低下头，假装整理散乱的药架，耳朵却竖得老高。

“做治疗吗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特有的磁性，但又不像平时那样冷硬，反而 smoother 了点，像打磨过的黑曜石。

林晓月手一抖，药瓶差点砸在地上。她飞快地抬头，撞进那双深邃的眼睛里。男人微微侧过身，军装褪色的领口露出一点点精致的锁骨，灯光勾勒出他线条分明的脸部轮廓。他没穿长靴，只穿了双简单的布鞋，脚踝处还系着一条军绿色的束带。

林晓月脑子有点懵，结结巴巴地问：“是……是，医生需要准备工具。”她指了指旁边放着的一堆器械。

男人没再说话，自己往前走了两步，目光扫过那些器械。他的目光很锐利，似乎在看什么精密的仪器，又似乎在看……林晓月这堆乱麻。林晓月心里有点发毛，这男人平时不是不用自己动手的吗？怎么今天……

“需要帮忙吗？”男人又问，语气是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式，但这次却带着一丝微妙。

林晓月摇摇头：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来就行。”她赶紧把器械往自己这边推了推，拉开安全距离。

男人仿佛没看见她的窘迫，只是在她旁边的空位上站定，背对着她。林晓月手忙脚乱地找出听诊器，准备去检查一个患者的心脏。她推开门，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淡淡药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
诊室里坐着几个病人，都是些普通的老百姓，看到林晓月进来，都客气地笑了笑。有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，面容憔悴，嘴唇干裂，眼神却亮晶晶的。

林晓月戴上口罩，习惯性地走到老太太面前。老太太看着她，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光芒，嘴唇动了动，像是要说什么。

就在这时，老太太突然脸色一白，猛地栽倒在地。旁边几个病人吓得尖叫起来。

“病人晕倒了！”有人喊道。

林晓月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推过去一把，同时拿出压舌板准备测血压。老太太脸色发青，嘴唇没有一点血色，身体冰冷僵硬。

“快！有人会急救吗？”有人慌乱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