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蛋嗑着瓜子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佣人身上。那佣人站得笔直， purposedly 挺胸，估计是觉得狗蛋这样的小屁孩，他们一根手指头就戳得粉碎。

“滚开。”狗蛋把瓜子壳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拨了拨。瓜子壳滚到佣人脚边停下，那佣人面无表情，连眼皮都没动一下。

狗蛋撇撇嘴，这帮佣人，跟教科书里画的一样，死气沉沉。他爹什么时候请来的这些怪物？以前院子门口不是几个老实巴交的老头子，提着鸟笼子，摇着蒲扇闲聊天吗？现在倒好，整个院门跟兵营似的。

“狗蛋，又皮了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狗蛋转过头，看到他娘正站在廊檐下，手里还端着一碗糖水。他娘今天格外漂亮，脂粉也抹了，眼睛也画了，就是眉眼间那股子彪悍劲儿没变。

“娘，你咋来了？”狗蛋放下瓜子，起身往屋里钻。

“看看你爹还没把你毒死。”他娘嗔怪了一句，跟了进来，“你爹啊，这几天可神神秘秘了，天天关着门跟那老神仙嘀嘀咕咕。”

狗蛋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嘀咕：我爹跟老神仙嘀咕啥呢？不会是又被坑了吧？前次请那老神仙看相，差点把他家当掏空。

正想着，他爹卧室的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他爹端着一碟瓜子，背对着他，不知道在看啥。

“爹，啥时分啊？”狗蛋喊了一声。

他爹回过神，从背后拿出个东西，往狗蛋面前一递：“看看，这是什么？”

狗蛋凑过去，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光，只见那是一块玉佩，巴掌大小，通体浑圆，上面刻着些狗蛋看不懂的花纹。玉佩对着光线，隐约有个人形轮廓，像是站着一个人，又像是坐着一个人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狗蛋伸手想去拿，却被他爹按住了。

“别碰。”他爹神秘兮兮地说，“这是祖传下来的，你爷爷传给你奶奶的，你奶奶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狗蛋不耐烦地打断他爹，“跟旧货摊子里的摆设似的。”

他爹脸一沉，伸手给了狗蛋一巴掌。

狗蛋“哎哟”一声，脸颊火辣辣的疼。他瞪着他爹：“你打我啥？就为块破石头？”

他爹作势又要打，却被他娘拦住了。

“别打了。”他娘皱着眉头问，“这玉佩到底有啥名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