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对着手机挥了挥，像赶走苍蝇似的，“我干嘛？你干嘛呢？大老板您老人家法力无边，肯定是去拯救宇宙了。” 陈默那边沉默了两秒，没好气地回，“开会。” “开会就开会呗，谁都知道你开会，非要响成一片，晃得人心烦。”林晓晓是真有点不爽了，手机屏幕都快被他捏出褶子。 “那你接啊。”陈默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现在。” 林晓晓撇撇嘴，嘟囔了一句“知道了”，结果把手机又放回桌上，自顾自哼起歌来。她这人吧，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，没一会儿就忘了刚才那点气不顺。 陈默挂了电话，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，有点烦躁。林晓晓这丫头，是真够闹腾的。不过……烦躁归烦躁，她哼的歌调调还挺顺耳。 第二天，公司门口，林晓晓正和几个女同事勾肩搭背，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昨晚看的偶像剧。突然，一辆黑色加长版宾利缓缓停下，车门一开，陈默从里面下来，往她这边走来。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。陈默今天穿了个深灰色西装，衬得整个人更加清挺，只除了那张脸，依旧没什么表情。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 林晓晓也没跑，反而扬着小脸，笑嘻嘻地冲他招招手，“大老板，您老人家来啦？” 陈默走到她面前，没说话，只是微微抬眉，“有事？” “没事没事，”林晓晓赶紧摆手，拉着他的胳膊晃了晃，“就是想跟您汇报个事儿，我们那个新品推广方案，我觉得挺好的！” 陈默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“汇报什么？” “就是那个啊！”林晓晓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我建议用‘玫瑰与毒药’做主题，玫瑰当然是美女啦，毒药……呃，就是咱们家的产品，让人上瘾那种！” 陈默嘴角抽了抽，“林晓晓。” “晓晓晓晓……”林晓晓连忙改口，“咳咳，大老板，我这不是开玩笑嘛，我就是觉得这两个词放一起，特别有冲突感，容易记住。” 陈默盯着她，眼神有点冷，“你觉得怎么样，是我的事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 林晓晓有点委屈了，“我这不是在给您出谋划策嘛，您看，我连主题都想好了，玫瑰是那位美女总监，毒药……您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