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那边视频没关，就挂着个画面。林晓晓走到厨房，看着冰箱想辙呢。她惦记着明天早上要炒个菜，晚饭剩的土豆还够做个酸辣土豆丝，问题是得洗洗切切。这大清早的，可不兴干重活儿。

她把手机扔桌上，哼哧哼哧把窗户打开一条缝透透气。楼下的早餐铺子已经热闹起来了，油锅滋啦响，煎饼果子、包子馒头飘着热气。林晓晓吸溜吸溜闻着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
“开会开会，就知道开会。”她背对屏幕嘀咕，“陈默，你要是敢抠出鼻屎不擦，我明天就要通报全公司了。”她自个儿乐了，大老板虽然冷冰冰的，可也没东西可抠啊。就冲这想法，她觉得有点好笑。

洗完菜，她站在灶台前，看着切好的土豆丝发呆。这点菜，炒出来能撑多久？她突然有点没胃口了。可能吧，睡得晚了，早上肯定没精神干饭。

低头看手机，陈默那边又发了个消息。林晓晓凑过去，屏幕上只有三个字：“干啥呢？”

“干饭呢。”林晓晓回过去，“就馋了，一点都不想吃。”

“饿了还馋？”陈默的消息很快又回来，带着点嘲讽，“就你娇气。”

“我这不是娇气，我这是身体信号。”林晓晓理直气壮，“而且，我馋的是楼下的煎饼果子。”

陈默那边沉默了。林晓晓等了几秒钟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不吃早饭，胃疼，一天都难受。”

陈默：“……下楼买。”

林晓晓：“！！！”她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这么快？林晓晓傻眼了。她赶紧改口：“哎呀，我就是随便说说，你可别真去。”

“说了让你别矫情，你不听。”陈默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让司机去。”

林晓晓彻底服了。这人，嘴上毒，心可又不死。她摸了摸鼻子，心里那点委屈和开心交织着，像喝了点甜饮料，甜得有点腻，但又上瘾似的。她赶紧又发消息：“别别别，我自己买，我自己有独立人格。”

陈默没回，估计是懒得理她。林晓晓噘着嘴，转身继续站在灶台前。锅还没热呢，先看着锅发呆。

大概过了十分钟，她听到楼上传来脚步声。林晓晓立刻系上围裙，站直了身子。门一开，陈默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袋子，里面鼓鼓囊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