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！” jenzo指着我脑门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客厅的波斯地毯都被他踩出个坑。 我无所谓地舔了舔嘴唇，嘴角还残留着劣质红酒的味道，顺便嚼了嚼嘴里那块半截的巧克力：“怎么？昨晚没睡好，现在开始找茬？” jenzo扯着嗓子笑，那笑声难听得像锯木头，他脸上的横肉抖了抖，指着我对面：“你小子倒是胆子不小！对着阿哲，你就敢这么说话？” 阿哲？哦，我当然知道他指的是谁。我掰了掰手指关节，发出咔咔的脆响，慢悠悠道：“你们的意思是，我把他‘拐’回来了？” 这个字用得真妙。 jenzo的兄弟们围上来，一个个面露凶光。我随手抄起沙发上的抱枕，掂量着重量，像模像样地扛在肩上：“要来吗？看谁先趴下。” 几个愣头青互相瞅了瞅，没敢第一个上。jenzo烦躁地踢了踢脚边，突然一把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，精准地拍到我对面的墙上。 “砰！” 烟灰缸四分五裂，碎瓷在空中飞溅。 “小子，敢不识相？”jenzo咬着牙，牙关咔咔作响。 我这才像认出他似的，愣愣地看着他：“jenzo哥？你……认识我？” 他眼睛一眯，突然笑了：“怎么，装不认识我？昨晚光顾着偷情，忘了自己姓什么了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低，“还是说，你觉得阿哲配不上你？” 这话一出口，气氛瞬间僵住。阿哲他们家道中落那会儿，jenzo可是欠了他大哥一大笔钱。后来阿哲走了，jenzo反而成了我身边最‘忠心’的跟班。 我慢悠悠喝着水，没接话茬。jenzo看着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，气得脸都绿了。他猛地一拍桌子，烟灰缸的碎片又差点砸到我。 “妈的！”他指着我的鼻尖，“今天要不是看在那小子面上，我早撕了你这张嘴！”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早知道他这么幼稚，当初真没必要……不过话说回来，这家伙虽然幼稚，打人挺狠，下手够利索。这么想着，我心里对阿哲又多了几分同情。 jenzo的兄弟们见火候差不多了，开始架着我。我顺手把抱枕甩出去，趁着他们分神的时候，脚在茶几底下绊了一下，人一个趔趄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