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放开那朵花！"我踹开拖着她后腿的枯瘦爪子，撞翻旁边供着的黑漆漆陶罐。陶罐里的祭品血水泼了我满身，腥气混着霉味熏得我头疼。

"别动！"隔壁灵台传来虚弱的声音，本该清冷的圣女声线现在尖得像蚊子哼哼。我拔出藏在袖中的短刃，利刃划开鬼气缠绕的白纱："谁要动我？"

灵台大门吱呀打开，几个穿着黑袍的修士慌忙后退。为首的尖脸道人扶着腰的手抖得像筛糠："圣女大人……您这是要做什么？"

"要杀就赶紧动手！"我将染血的纱巾往他们脸上甩："别磨磨唧唧的。"我这口气憋久了，非要找点解气的事才行。变成这具娇滴滴的躯壳时，我还以为能舒舒服服当个鬼公主呢，谁知道成了个任人摆布的活招牌。

"我等不敢！"尖脸道人吓得面无人色。我随手抄起供桌上的青铜铃铛，捏得粉碎："不敢？那就等着被碎尸万段！"

灵台外传来窸窸窣窣的骚动。我眯眼一看，一群湿漉漉的蝙蝠正扑向宫殿檐角。这是魔宫里特有的骨翼尸鬼，它们对元神不稳的怨灵格外有"好感"。正当我盘算要不要先解决这几个的时候，身后突然传来细碎的笑声。

"真是有趣啊，这些怨气这么纯正好用……"柔弱的声音带着甜腻的蛊惑。

我后背一凉，转身看见个披着紫纱的娇小身影。她跪在供桌前，指甲缝里全是干涸的血迹，身后却跟着一群摇摇晃晃的丧尸。

"血魔大人。"尖脸道人立刻匍匐在地，堪比打了鸡血。

"你们这些废物，连个娇弱灵体都摆不平？"血魔居高临下瞥了我一眼，琉璃泪滴般的眼睛里飘过一丝不屑。她忽然将指尖贴在供桌："这个……倒是意外之喜。"

"大人您用这具身体..."尖脸道人刚开口就被血魔挥手打断。她突然揪住我的衣领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："听说你是最近闹得最欢的怨灵公主？"

我咬着牙不吭声。血魔冷笑一声，将魔气灌进我体内："好好待着，本座需要的东西，你给也得给，不给也得给！"

丧尸们已经涌进灵台，尖脸道人等走狗立刻摇旗呐喊。我甩开她的手，冷笑："当你们都是傻子呢？就凭你们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