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当时脸都白了，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跟庙里的泥塑似的，一点血色都没了。他哆哆嗦嗦的，指着老张，又指着我，活像个磕了药的疯子：“老……长老，您老别气，有话好说啊！那几块石头……我、我就是看那石头看着入迷，也不是故意的！扒墙头？我他娘的要是想扒，还能挑您老家？您家那墙，一丈高，我这把老骨头……”

老张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老王手里的几块石头，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。“入迷？你他娘的入迷能让你把寡妇婆娘家三面墙都扒了？还给自己家垒墙头！你这是要造反啊！”

村头几个看热闹的老家伙也炸开锅了。一个瘸腿大爷颤巍巍站出来，“王狗蛋啊，你是有罪，该罚！但是，长老，那石头……真有点邪门啊。”

这话一提，满村的人都往石头上看。那几块石头确实挺特别，颜色暗沉，透着股子阴冷，放在手里能感觉到一阵阵寒气往下渗。我瞅瞅石头，又瞅瞅老张那张老脸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事儿，好像没那么简单。

老张擦了擦唾沫星子，冷哼一声：“行了行了，都少说两句！王狗蛋，你把他那几块石头交出来，老娘就饶了你！”

老王“啪”一声把石头往地上一扔，作势要捡。老张眼疾手快，一个箭步冲上去，硬生生把石头踩在脚下。“哼，还想耍赖？”

我心里直痒痒，这石头看着不对劲啊。凑近了闻了闻，一股子土腥味混着点别的什么味道，闻着让人头晕。我忍不住问：“长老，这石头……是不是挺特别的？”

老张抬起头，斜了我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特别？那可不！能让你王狗蛋扒墙头，还能让你小子当着全村人的面丢人现眼，能不特别吗？”

我撇撇嘴，没说话。心里却像猫抓似的，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我知道，这石头肯定有古怪，但我又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古怪。

回到家，我翻出师父留给我的那本破书，翻来覆去地看。那书页都泛黄了，边角都磨得秃噜了，也不知道是翻了多少遍。我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，感觉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。

我烦躁地把书往床上一扔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，这破书，到底什么东西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