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适应过来，发现自己正站着一动不动。周围白茫茫一片，空气里飘着股说不出的味道，有点像老尸坑掺和了劣质消毒水。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哎哟一声，好痛！不是梦！他低头瞅瞅，身穿一身破破烂烂、半旧不新的灰色道袍，样式看着挺古，但料子跟地摊摊上似的，磨损得跟狗啃过似的。

“这是哪儿？地下工作者变形记？”老王嘀咕着，心里还是犯嘀咕。手机呢？钱包呢？对象呢？这都哪去了？他伸手一摸，好家伙，裤兜空空如也，连颗屎都没屙出来。

就在这时，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安装上了。老王吓了一哆嗦，这感觉……就像是刚买的盗版软件自动弹出了“安装提示”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灵魂残缺，绑定恶鬼系统，是否确认？”一个冰冷机械、毫无感情的电子音突兀地在他脑子里炸响。

“恶鬼系统？我这情况……难道是 useCallback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话可不敢乱说，不然怕不是要被系统判定为“不和谐因素”给清理了。

他想了想，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，先活着再说。管它什么系统，能吃饭就行。“确认！”老王在心里吼了一声，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提示。

“确认已收到。系统正在初始化，请宿主稍候。”电子音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新手福利：拥有了初步的鬼差权限，但仅限于夜间活动，白天会被阳光灼伤，直至Lv.5。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这新手福利也太惨了点吧？等于白天坐牢，晚上放风。不过也好，总比没有强。他心里默默祈祷，希望这系统给力点，别整些花里胡哨没用的。

突然，前方白雾一阵扭曲，一个黑影猛地撞了过来。老王吓了一跳，本能地往旁边一闪，差点被那黑影撞个满怀。

“呜哇呜哇——”凄厉的尖叫声划破了寂静，伴随着一股恶臭，那黑影直接化作了恶心的黑气，四处乱窜。

老王这才看清，那黑影是个缺胳膊少腿、眼睛瞪得老大、浑身散发着瘟疫气息的恶鬼。它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什么，但老王听不清，估计是骂街呢。

“这……这是鬼啊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想起小说里那些把鬼差当点心吃的场景，顿时腿肚子直转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