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巷子墙根底下，还是觉得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。那水虽然冰得他一激灵，可洗掉一身汗臭和灰头土脸，确实舒服。他顺手从怀里摸出半块干硬的馒头，啃得稀烂，满嘴都是麦香混着泥土味。

“嘿，那谁！”一个尖利的嗓门在巷口喊道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循声望去。一个穿着花衬衫，脖子上挂着个锈迹斑斑银戒指的瘦高个，正歪着头冲他这边挤眉弄眼。那人脚下踩着个破皮箱，像是个走街串巷的算命先生，但那小眼神，一看就不是算命的，倒像是强盗。

“干嘛？”林凡叼着馒头渣，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
瘦高个歪着身子，压低声音，凑到跟前一通比划。林凡瞅着那手势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招数……他好像在巷子口碰到过！

“我说兄弟，”瘦高个压得更低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，“看你这样子，是在等……呃，那个？”

林凡“唔”了一声，没接话。这人怎么知道的？

瘦高个见状，眼睛一瞪，突然把林凡盯得死死的，嘴角咧开一个大豁子，露出两颗尖牙。“我说你这人，是不是傻啊？等耶？等那玩意儿？它要是能让你等得到，我帮你要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子……咋知道这事？难道……

“你小子……是不是早就盯上那灯笼了？”林凡把馒头渣咽下去，声音有点发颤。

瘦高个愣了一下，随即嘿嘿直乐，“嘿！你这小子，还真聪明！我就说呢，你不会真傻等。怎么样？想不想知道，怎么弄到它？”

“滚！”林凡把口袋里仅剩的几文钱拍在瘦高个脚边，“晦气！”

瘦高个看着地上那点钱，撇撇嘴，捡了起来，但没走，反而又凑了过来，“哎哎，你这人，怎么着？几文钱就打发？我告诉你啊，想要那东西，光有钱不行！还得有胆子！”
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林凡警惕地看着他。

瘦高个嘿嘿一笑，突然伸手捂住了林凡的嘴，力气 surprisingly 大，“想告诉你，而且，还得……互换灵魂！”

“哈？”林凡惊得差点从地上弹起来，他感觉自己的魂儿都快被吓飞了，“你……你说什么玩意儿？！”

“嘘！”瘦高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，“你看这镜子，亮不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