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曼手一颤，离婚协议本子差点又摔在地上。她想起刚才自己下手那么狠，心里有点发毛。林墨寒脸色沉得跟化不开的墨汁似的，眼神里像是藏着刀子。“王曼，你冷静点。”林墨寒声音冷冰冰的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，“咱们是夫妻，没必要闹成这样。”

“夫妻？”王曼嘴角抽了抽，声音带着点不大不小的颤音，“林墨寒，你这话说的，好像我们没吵过架似的。当初是谁先提的离婚来着？你搬出去住的时候，不是挺高兴吗？怎么现在突然改口了？”

林墨寒挑眉，似乎觉得她很可笑。“高兴？我那是为了你好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更加冷了，“现在你不一样了，你应该知道，自己是什么身份。”

王曼心里咯噔一下，她知道自己被离婚了，这本离婚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呢。可是她就是放不下，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，让林墨寒这么狠心。她想起自己怀孕的时候，林墨寒对她怎样，想起自己生下孩子后，他慢慢变心，想起自己为了留住他，怎么牺牲自己……

“我……”王曼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发紧。她知道，自己离不开林墨寒，不仅仅是因为爱，还因为她肚子里孩子的缘故。可是现在……

林墨寒见她不说话，似乎更加不耐烦了。“我再说一遍，王曼，咱们是夫妻，没必要闹成这样。离婚协议，你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
王曼看着他被扣在桌上的手，骨节分明，上面还沾着墨迹。她想起这些日子以来，林墨寒对她怎样的不理不睬，怎样的冷漠。她想起自己怀孕的时候，他有多热情，那时他应该是爱自己的，对吧？只是后来……

“我考虑好了。”王曼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不大，却很坚定，“林墨寒，我同意离婚。”

林墨寒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松了口气。“那就好。”他站起身，拿起外套，“我先走了。”

王曼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，心里一阵难受。她知道，自己这是失去他了。她想起自己重生之前的种种，想起自己当初的软弱，想起自己为了生存，不得不变得坚强……

等等，重生？

王曼猛地回过神来，她想起自己重生之前的种种，想起自己重生后的种种，想起自己这一次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