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曼手心沁出冷汗，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桌布。她想起昨晚差点被林墨寒抓包，硬着头皮说咖啡是自己早上顺手“尝”了一口的。这会儿说不小心打翻了？林墨寒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我……”王曼喉咙发干，正想说撒谎成分，林墨寒手机响了，他看了一眼，屏幕上跳动着“老婆大人”，顿觉世界都温柔了。王曼眼神跟死过去似的，心虚地低下头，心里骂自己没死在昨晚。

手机音量不小，里面传来的声音很嘈杂，隐约是女人的尖叫声。林墨寒神色微变，挂了电话，直起身：“去书房。”

王曼莫名紧张，也跟着站起，却被林墨寒扯住胳膊：“怎么，对我们家地址很好奇？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我送你。”林墨寒打断她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王曼仗着他今天心情似乎不错，试探着道：“墨寒，我听说前天晚上，李娜娜去了酒店，是不是……”

林墨寒脚步顿住，眼神骤然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原。“你在查什么，王曼？”

王曼被他盯得心慌，缩了缩脖子：“没……我就是好奇，她是谁啊。”

“对你很重要的人。”林墨寒带着她走出电梯，正好碰到一男一女从外面走进来。女人手里拎着花，搂着男人胳膊撒娇：“墨寒，我今晚……”

女人刚开口，就看到林墨寒身边脸色铁青的王曼，笑容瞬间僵住。男人顺着视线看去，认出了王曼，尤其是在杂志上混个脸熟的大明星，顿时也变了脸色。

周围人开始指指点点。王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脸颊烧得厉害。

林墨寒一把甩开她：“滚。”

王曼被甩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男人搂着女人的胳膊突然变紧，低声骂了句“娘娘腔”。王曼扶着墙站稳，眼眶一热，差点哭出来。她就是个拖油瓶，连累他被人骂。

回家路上，王曼全程低着头，双手插在头发里。林墨寒靠在车窗边，看着手机里未读消息提示，屏幕上是助理发来的照片和简讯，说李娜娜在酒店房间情绪激动地捶墙。

王曼忽然开口：“墨寒，李娜娜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林墨寒提前打断。

王曼沉默了。其实她想说，李娜娜跟那个男人不清不楚，自己真是自作多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