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慕阳又顿了一下，那声音里的压抑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，带着沙哑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“你……确定手机不在身上？”他问，尾音微微上扬，像是在等待一个回答，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林薇的心跳得厉害，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她抬起头，撞进沈慕阳的眼睛里，那里面像是藏了千言万语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“我……我好像落在公司了。”她下意识地说，说完就后悔了。

沈慕阳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随即又舒展开。“公司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。“你确定？”

林薇有些语塞，她知道沈慕阳是在怀疑她，怀疑她是不是故意把手机落下的。但她真的只是不小心而已，她能有什么心思呢？她只是……只是觉得沈慕阳看起来很累，她想说点什么安慰他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沈慕阳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最终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“那你先回去吧，我……我等一下过去找你。”

林薇点点头，看了一眼沈慕阳，转身就走了。她的脚步很快，快到几乎要跑起来。她能感觉到沈慕阳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，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。

回到公司，林薇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洗手间，拿出手机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是她和沈慕阳的聊天记录，最新的几条都是沈慕阳发的，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，为什么不回信息。林薇看着那些字，心里有些酸楚。

她怎么知道，她当时连手机都找不到。

林薇坐在办公桌前，看着电脑屏幕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她的心里乱糟糟的，像是有无数根线条缠绕在一起，理不清楚。

下午的时候，沈慕阳真的来了。他径直走到林薇的办公室门口，敲了敲门。

林薇从座位上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打开了门。沈慕阳站在门口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侵略性。“你的手机呢？”他问，声音不高，却像一根针，扎得林薇心里一疼。

林薇沉默着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她知道沈慕阳是在怀疑她，但她真的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。

沈慕阳看着她，眼神里的侵略性越来越强，他一步步地向林薇逼近，直到林薇后退，撞在了办公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