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把那块比脸还大的饼塞进嘴里，嚼都没嚼就吞了下去，肚子里顿时像揣了个烧红的煤球，又烫又胀。他摸了摸怀里那个皱巴巴的钱袋，里面只有三个铜板，外加半块昨天在垃圾堆里捡来的硬得跟石头似的破饼。

"娘的，这活儿也忒憋屈了。"他咕哝着，低头踢了踢脚边一个半截砖头。这破地方是城郊边缘的垃圾场，一群半大的小子专爱在这里惹是生非，见着他就蹬蹬蹬跑过来。

"喂，新来的？要不要跟哥几个混混？保证让你每天赚得比捡破烂强。"为首的那个歪嘴小子咧开那块能遮住半张脸的口，唾沫星子跟着飞溅。

李浩眼皮都没抬，抓起砖头就往地上一砸，"哐当"一声震得灰尘四起。那帮小子顿时噤声了，眼神里直勾勾地看着他，像看个怪物。

"滚。" 两个字，没半分情绪，却被那小子当成了挑衅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歪斜的黄牙，"小子，想死是吧？哥几个跟你练练！"

五六个半大小子立刻围了上来，拳头抡得虎虎生风。李浩后退两步，动了动手指，突然间，一个巴掌大的土拨鼠从袖子里钻了出来，灰扑扑的身子在地上蹭了两圈。

"吱吱！"

土拨鼠迎着第一个冲上来的小子就扑了过去，那小子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那土拨鼠狠狠咬住了裤腿。惨叫声中，土拨鼠叼着人腿就钻进了人群，转眼就消失不见。

剩下的几个小子眼珠子都红了，挥舞着拳头又围了上来。李浩摆了摆手，又从袖子里掏出个东西。

这次出现的是只肥嘟嘟的蛤蟆，鼓着腮帮子，对着第一个扑来的小子就"膨"地一下跳了过去，正砸在那小子鼻子上。那小子惨叫一声捂着鼻子后退，后面的人趁机又冲了上来。

突然，李浩指了指天空。一群黑压压的老蝇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，绕着那帮小子嗡嗡乱飞。那帮小子被这群肮脏的家伙烦得死去活来，谁还有心思打架。

"走！" 歪嘴小子吼了一嗓子，带着人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
李浩看着手里的土拨鼠和蛤蟆，嘴角抽了抽。这两个召唤物，一个能咬人一个能吓唬人，要是在以前，他估计连给狗提鞋都不够资格。

"这玩意儿能当饭吃吗？" 李浩心里嘀咕着，摸了摸怀里那三个铜板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往回走。身后的垃圾场边，一个穿着破烂长袍的老者正坐在一棵歪脖子树下，闭着眼睛打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