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捂着隐隐作痛的脑袋，视线花了好一会儿才适应房间的光线。古铜色的家具，墙上挂着的水墨画，窗户上雕花的木格窗，一切都透着一股子老古董味儿。但他最在意的，是地上那摊已经半干涸的暗红痕迹。

那是血。

不是他的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锦缎袍上沾了几片灰尘，腰间的玉带沉甸甸的，除此之外，完好无损。记忆像是被撕成了碎片，零星几个画面闪过：疼痛，一声嘈杂的呼喊，然后就是……晕倒？

“被人暴打过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有点纳闷。他不是应该穿越就领装备、发系统、喊口号吗？怎么开局就经历九族 lament 了？

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接着是木门被推开的声音。一个穿着一身粗布麻衣，身材微胖的仆人探进头来，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表情，看到林凡醒了，明显松了口气。

“少爷，您醒了？您高烧差点烧死呢！”仆人 tardily 走了进来，手里端着一个粗陶碗，放到床边的小桌上，“这是夫人让奴才送来醒酒汤的，您趁热喝点。”

林凡瞥了一眼那碗黑乎乎的汤，一股说不出的味道，勉强扒拉了两口，辣得他眼睛直飙泪。这玩意儿是汤吗？是毒药吧？

“我……这是在哪里？”林凡放下碗，声音还有点沙哑。

“回少爷，您在林府的东厢房。”仆人躬着身子回答，“您前几日出府历练，回来途中与恶霸发生冲突，被人打折了一条腿，险些性命不保。夫人已经命人请了城中最好的大夫，才将您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”

打断了？断了腿？林凡脑子嗡的一声。什么？他穿越而来，开局就挂了一条腿？这剧本不对啊！恶霸？他是谁啊？没听他打听过。

“那个……恶霸呢？”林凡忍不住问道。

仆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搓着手道：“回少爷，那恶霸已经被…处理了。是夫人赏了银子，让他们家滚出了城。”

“处理了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怎么个处理法？”

“吧行了，反正也没坏到哪里去。”仆人含糊其辞。

林凡沉默了。没坏到哪里去？一条腿呢？而且，他好像隐隐记得，那恶霸好像没死透……等等，恶霸是谁？他好像也不记得自己打过人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