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五“扑通”跪下了，脸煞白煞白的，嘴唇哆嗦：“哥，对不住……我，我记性不好，总走神……”

李刚心里也急，这妖魔山里传说邪门得很，怪事多得很，万一碰上什么山神树怪，一个不留神就小命呜呼。现在老五这事儿暴露了，一行四个人，他最没用，真出了事，他还得跟着一起遭殃。

“行了行了，起来吧！”李刚没多骂，踢了踢脚边一个青苔滑溜的石头，“下次记着，别总像娘们儿似的磨磨蹭蹭。赶紧把羊赶回去，天快黑了，山里不安全。”

老二插嘴：“可不是嘛，老五，你小子是不是偷偷藏吃的了？怎么一慌就丢了魂儿？”

老五脖子一缩，也不辩解，就是低着头赶羊。老王在前面打头阵，不时回头瞅瞅，嘴里哼哼唧唧：“这破山路，弯弯绕绕的，我估计咱们也转不过来了……”

四个人一问三不知，狗撵着山羊，一前一后，在那儿转悠。太阳慢慢沉到山后头，光线暗淡下来，空气也凉飕飕的。李刚心里直打鼓，这鬼地方，别说妖魔鬼怪了，就是晚上走丢了，盯着你看都看不分清楚。

他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空，后面黑乎乎的山影让人心里发毛。老五还是慢吞吞的，拉得身边那只羊都快笑了。李刚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：“快点！磨磨蹭蹭的，前面有狼了怎么办？”

老五一个激灵，赶紧往前跑了两步。

正乱哄哄的时候，突然听见山坳那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，还隐隐约约有人说话。李刚眼睛一亮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环境里格外清晰。他立马对老王三人招招手：“那边有人！走，过去看看！”

老二眼睛也亮了：“真的假的？在这荒山野岭的？”

老五也停下了脚步，一脸好奇：“是打猎的？还是……”

四人拨开灌木丛，往前快步走去。靠近了才发现，那声音出自一个破败的小山神庙。庙门口站着三个黑乎乎的人影，穿着粗布麻衣，正对着水潭里的月亮比划着什么。

其中一人突然抬头，冷冷地看着他们。李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些人看着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，眼神阴沉得像是藏着蛇蝎。而且，他们周围……似乎还飘着淡淡的黑气？

“你们是什么人？”那人大声喝道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