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行吧，老王，”我放下咖啡杯，揉了揉眼睛，“你说个清楚，这深渊来客是干啥的？能吃吗？”

老王被我这么一问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更亮了：“能吃？能吃那还叫深渊来客？我跟你说，哥们儿，这可是个技术活儿！乐园缺人，你想想，这地儿现在是什么状况？鸡犬不宁，怨气冲天，缺了个能压得住场子，又能往坑里拉人的！”

他唾沫横飞地比划着，活像在给我展示什么绝世武功。“这深渊的杂种，”他压低了声音，“可不是那种傻乎乎的，只会挥舞大刀的。人家那是脑子活，懂人心里的玩意儿。给你画个大饼，许你个 paradise，然后呢？然后呢？到时候把你坑得团团转，再让你变成乐园的肥料！”

老王越说越激动，手里的 Geden 捏得更紧了，上面那几张泛着幽光的海报似的贴纸差点被他抓破。“关键在于工资！你听说了吗？这杂种按杀怪计薪！你把他惹毛了，或者他看你不顺眼了，嘿！那你就得当怪物！当一辈子！”

“按杀怪计薪？”我皱了皱眉，“这听着就坑。那不是变相让人当冤种吗？”

“冤种？”老王哂笑一声，“你当这是闹着玩的呢？这地儿现在是什么时候？人心惶惶，怨气冲天，谁还管个屁的正义！只要能让这帮管理者省心，让这帮居民闭嘴，他们管你当不當怪物！”

他顿了顿，凑近了我几分，压低了声音：“我跟你说，哥们儿，这事儿有门路。你要是想赚大钱，或者想换个环境，这可是个机会。你有胆子吗？去试试？”

我看着老王那张兴奋得发紫的脸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。这事儿，听着就刺激，但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危险。我该怎么选？我该怎么选？

老王见我沉默，急了：“你怎么不说话？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！你想想，要是你真能把他杀掉，那不是名利双收？你就在乐园里横着走！”

我摇了摇头，心里乱作一团。“我不知道，老王。我现在脑子太乱了，想不清楚。”

老王见我如此，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你想想。我还有别的生意，别到时候错过了。”他说着，把 Geden 往我面前一推，“你自己看着办。